顾妄一怔,自是没有拒绝。当晚女生回家时穿走了这件外套,隔天洗净后装在纸袋子里还给了他,附赠一张亲手写的便条。
“诶,你们是咱班的陶枝念每天这么早回家,真被人包养了?”
“我哪知道,该问顾妄啊。顾妄之前不是她的后桌吗。”
下铺的人开始叫他的名字,他没有回话,那群人扫兴地以为他睡得这样早。他没有关注室友在聊的话题。
衣物盈满陶枝念身上馨香独特的甜味,他闻着校服沾上的味道,滋生色情的幻想,假象该如何将她带到他的世界,如何又亲又操,把她哄到床上,想象女孩子娇滴滴的呜咽。他要把她的腿掰开,让她的裙子变得又潮又湿,让陶枝念完全属于他一个人。
最早几年,他迷上了在陶枝念面前装惨的感觉,顾妄发现念念特别容易心软,他皱着眉揭开伤疤给她看,女孩子不可思议地为他打抱不平。
“你家里人凭什么对你这样。”
那天在火车上车轨轰鸣,他产生奇异的幻觉,女孩在凌晨三点困了,靠着车窗抱紧书包松懈警惕,睡着了。
顾妄没睡,那股想要得到她的窥私欲重新冒了出来。他审视女孩的倦容睡颜,觊觎她,又开始记录她的一切。末了,按下快门,俯身在女孩唇上落吻,独属于她的气息放大感官上的冲击,尝到了本不属于他的香甜。
顾妄太清楚她对男人的敌意和提防了,那些都是陶枝念在他面前表现过的,无论是不设防的好意,还是拉满恐惧的憎恶。他哪里舍得对念念说过重话,也没想过实质上伤害她,只剩下满盘缺憾和后悔。
楚铭盯上陶枝念,递给顾妄一瓶听话水,“帮个忙,找个机会。事成之后,不会亏待你的。”
公子哥是其他人的朋友,他抬眼,亦是觉得荒谬。再后来,他质问楚铭,“你为什么又去骚扰她了?”
“你的妞,还真挺清高,这么缺钱到处找活干了还碰不得啊。”
那晚酒吧派对,顾妄将所谓的听话水加到了楚铭的酒里,公子哥酒驾惯了,药效发作前还在勾搭站台的小姐。行至暗巷,千万蚂蚁蚕食攻心,倒在了地上。魁梧大汉带走了他,再过几日满城风雨,无码的男同动作片传遍大小论坛。
多余的糊涂烂账,陶枝念压根懒得多谈,自动屏蔽顾妄挑衅般恶意的明知故问。她越不想搭理,对方越是来劲,生怕没人看到他们在此纠缠。
生理上厌恶就是如此。只要顾妄出现在视线里,空气都会因此立刻萎靡成腐烂的臭味。陶枝念从来不是肚量多少宽宏的人,胡诩和江行岸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