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狗,分明是她的身上才是沾满了流浪的味道。
是她太贪心了,缺爱的人擅长自我麻醉,惦记对方不求回报的好,却矛盾的连情感上的回礼也给不了。
“但是我不会把情绪放到工作中,对待学生我还是会一视同仁的。”
简时衍倒吸凉气,表情散淡,越听越不对,怎么聊到工作上去了,让他今晚真变成了遭遇始乱终弃的受害者。
陶枝念坐得很实,显然从未正视过自己的丰腴,睡衣因男人衣物的遮挡,导致岔开的宽度往上走,褪到了大腿的位置,一切暴露在视线下,被圈住也只能说是自投罗网。
简时衍掐起她的腰,手上的动作却与怜惜大相径庭,将人摆正,别再磨他了。
陶枝念发觉说多了,叫着男人的全名,“简时衍。”
他应声,一直在听。
“还亲吗?”
四目相对,女人双眸澄明,难为情地敛起裙摆,尔后微仰着头,忍不住抬手抚平简老师紧锁着的眉心,态度松动用言语哄人,“别不高兴了..”
“唔...”
男人对娇弱撒娇的女人从来压抑不住保护欲,脸颊处愈发得热,丝丝缕缕的热气传来,唇上温热的触感来得比她胡乱发散的思维还来得快些。
简时衍早忘了她到底在说什么,重新撬开唇齿,只想低头夺取温存。
失重感让人瑟缩,只得圈紧对方紧致的腰腹,明明在她的房间里,双脚临空,简时衍抱着她,落在书桌的台面上。
陶枝念往后缩,吻人的技法生涩,怎能料想到方才清空整理的台面,为现下的亲密做了嫁衣。手碰到桌前的开关,无意关掉室内顶光,重归安宁。
睡裙又松了一颗扣子,胸前两朵雪白因敏感而颤栗起伏,细密转移至漂亮的丰盈之间。他们之间的身形差远比陶枝念感受得大,简老师单手便能锢住她的腰,还能抽身将挑弄落在别处。
“现在会伸舌头了吗。”
她不甘示弱,“隔了太久,忘记了。”
简老师好商好量,“没到一个月。”
陶枝念语焉不详,初次接吻时还闻到他身上的女性香水味,萦在心间略有不快,成功反将一军,“明明一个月里够亲很多人。”
“亲谁?”
“反正就是可以亲很多。”
听闻,简时衍捧起她的后颈,那双骨节分明的指尖穿进发丝,让她被迫的承受吞咽,硬生生在突击式的实操教学里学会了换气。
房间内暖气开得足,女人里衣只剩贴身内衣。简老师轻易扯下宽松的领子,陶枝念顺从地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