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起整盘棋局的走向,简时衍没有对手,与己博弈,分明算得清晰明白,对身边人的秉性了如指掌。
宁愿对着黑白双子玩势均力敌的游戏,也不愿意装装样子陪她多说几句话,视她恍若空气。
罢了,无非是认为她最好打发,遂连心思都不曾分半点给她。
受人冷落是很难受的,陈桑梧恨得牙痒,征服欲继续疯长,幼稚到每年生日都要许未来成为简时衍的新娘的愿望,追逐起他的人生。
爱欲伴随被忽视的痛苦,无限超纲上线,甚至气得想亲自教时衍哥如何写好“忤逆”二字。
简时衍从未叫过她的小名,这么讨厌她当初干嘛要救她,干脆让她溺死在十二岁的夏天里算了。
至少在挣扎呛水的时刻,她还可以在拥抱里获得新生和希望。时衍哥肯定还是在意过她的,不然为什么跳下去救她。
她的初恋,没落于单方面地向全世界宣告的恋情。陈桑梧告诉所有人,简时衍是她的男朋友。
谣言传多了就是真的,陈桑梧借着各种由头行使女朋友的特权,她要穿他的外套,喝他用过的水杯。然后眼睁睁看着简时衍嫌恶地丢了杯子,从没穿过她干洗后归还的外套。
“陈桑梧,你的生活除了拿我取乐,没有别的事情要做?”
简时衍眼底闪过凌厉,话重了,骨子里的清冷孤高暴露无疑。
司机识趣地离开,车内只剩他们两个人。密闭的空间,陈桑梧的脸热了起来,简时衍轻易能识破她拙劣的套路,先前在外人面前给她遮掩最后的体面。
凪远哥很早就告诫过她。
「小梧,依照他父母现在这样的情况,他在顾家又是借住,很多时候压抑得太久,你根本看不出他的底线,他却一早把你看得清楚明白。」
许凪远的忠告戛然而止,劝她最好别玩得太过火,好自为之,「最好还是少招惹他。」
那年的冬天是孤独的离别。
陈桑梧被吓到了,靠在椅背一动不动,失去思考的空间,又开始流沉默的眼泪。
“我希望你快乐啊,你在家里过得不开心,在学校里学习压力又这么大。”她毫无逻辑地粉饰初心,目光躲闪,“我想你多笑笑。”
空洞的回忆里,仅存寡淡的嗤笑,时衍哥撕破了她清白如许的的假面,长期以利他好的心结,图谋接近。
陈桑梧在死寂中失语,呆呆地望着简时衍离开的方向,很快走远,男孩子的背影消失在下个路口。
时衍哥跳级了,陈桑梧费尽心力渲染的谣言不攻自破,当事人并未就此默许,连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