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抬手拨了拨垂落在肩上的发丝。
罪恶的念头冒出来,爱是苦涩的又怎样,他早已吻过她。
“还挺好的。”
见男人并无怪罪,陶枝念和缓声音,发现对方似乎非常吃她软下声音说话的这套招式。
“五班有个座谈会在下午三点,几位家长凑不出合适的时间,因为流程问题拖到这周才开。”
面对工作需要配合,简时衍没有异议。
比起刚毕业的新人美时期,陶枝念自诩本年度还是有所成长,至少在面对家长的时候,逐渐得心应手。
出发去会议室前,她戴上提前备好的素戒,左手无名指隐喻已婚的身份,装起老练,与问题学生的家长一对一交流学习情况。
眼前的家长一身高定职业装,嘴角翘起合适的弧角,有一种不可忽视的强势气场,开门见山直入直出。
“老师,可不可以换掉我们家棹宇现在的同桌。”
关于这个问题,陶枝念曾和当事人的学生交流过。
时间节骨眼尴尬,即将迎来学业水平考试,虽说临城中学的学生一向不会担忧通过率,但在升学时,部分有学科特长和创新潜质的学生,仍旧会选择走三位一体的路线。
无论是给她递送小纸条说明情况,还是私下当面来找她,陶枝念收到了不少关于人际关系上的反馈。
根据日常印象进行基本判断,她不可能因为口说无凭的纸片,轻易将全班同学的座位都打散了重新分配,况且近期才排出一份新的座位表。
怎样排列组合,终究无法满足每个学生的特定需求。所以,当有学生听到风声,又来找她软磨硬泡时,陶枝念并不意外。
离开人多眼杂的办公室,陶枝念和女孩站在转角的走廊上谈心,“因为座位的事吗?”
学生变换笔锋和字迹,递交上内容几近类似的反馈,陶枝念是语文老师,这类伎俩极其容易看透,不说罢了。
思佩是五班的班长,成绩名列前茅,陶枝念对女孩子的学习态度和个人作风,都是很欣赏的态度。
她知道,青春期的孩子们心思细腻敏感,或许有难言的苦衷,并不打算追问,耐心地充当倾听的角色。
思佩在她面前难为情地扯起衣角,“陶老师,我想继续和林棹宇继续当同桌。”
很多表面上的龃龉,包括班级内部到底有几对内部消化的情侣,陶枝念当然都是知道的。
当和心理阈值高的学生谈话时,老师通常需要带着包容感和亲和力。陶枝念让位长者的身份,让女孩子接着说,“你说说理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