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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感追上来,陶枝念俯身,奇诡地抓起男人头顶一小撮短发,拉扯间像个蛮横的年上姊姊,“你未来只会当我一个人的小狗吗?”
高潮前的安全词,幼稚地去问想睡你的男人,晕晕乎乎确认你会永远爱我吗一样幼稚。
伤心乳头综合症,她自问自答,“怎么办,可我养不起你。”
陶枝念莫名低落,看来得更努力赚钱了。
睡衣没法穿了,床单也湿漉漉得一片。她不知道高潮会是什么样的感受,可水流得已经够多了,确实爽到了。
戛然而止,临到头鬼使神差冒出句扫兴话,即刻仿佛穿上衣服会划清关系。
“狗狗,你好厉害啊。”
没得到是否会天长地久的回应,陶枝念套了件白色的长袖,还想寻个事后关怀,单纯就想亲亲他,自私地全然忘却眼前的男人也会起反应。
她的简老师向来穿衣是很有帅哥的风度,接吻时脱去外套,内搭的衬衫扣子都解开了一颗,少了高不可攀的冷淡气质。
陶枝念喜欢和他拥抱,光着下身坐到他腿上,享受男人特有的体温和怀抱,见他绷着脸,还以为哪里惹他不高兴了。
是狗狗的称谓吗,陶枝念反应过来,那以后不叫了。
“别蹭我了。”
哑火蔓延,简时衍连回抱都做不到了。
陶枝念后知后觉,招惹完人想起一桌子没吃的夜宵,丢下句先去洗澡,安分地拿着浴巾跑去换洗。
想着简时衍还在等她,冲澡的速度很快,热水碰到私密部位,洗去残存着黏腻,滞后地升起一阵玩弄过的酸麻。
这是她自己玩的时候,从没遇到的新奇体验。
门外有人敲门,“你房间的四件套放在哪儿?”
陶枝念回过神,嚷嚷应道可能在柜子最上层,等到穿戴完整后重新出来,惊奇发现简时衍连善后的工作都做好了。
说话没个把门,她又开始打嘴仗,“还以为你会留下来陪我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