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的住址不在主城区,读书时回县城,都是先坐3号线再打车,也用不了多长时间。私心上她的确不太想让简时衍知道她家住在这座城市的哪块具体区域,思绪纷杂更担心会无意间偶遇到认识的人。
前阵子她和何苏叶联系过,那时候苏叶问她,毕业后谈恋爱明明很正常,干嘛这么害怕让家里人知道。
陶枝念沉默片刻,组织好语言,言简意赅提到顾妄,还是在家长会,以学生家长的身份重遇。
“你那高中下头男老同学竟然还能再遇到?世界也太小了吧。”
“何止是小。”
生活的转变就像让她站着飞驰玩过山车,忽高忽低的变化令人难以消化,陶枝念絮絮叨叨和苏叶说了很多,把想法吐出了大半。
和大学室友倾诉,或许正因为这些人往后余生都很难再见到几次面,反而可以卸下负担,说得态度客观。
“他家里条件应该很好,而且对我家来说,可能有点太好了?”
陶枝念对家境的划定总归是模糊主观,先入为主将差距拉到最大,简时衍从没在她面前展现过优越感。
同事之间,传言莫测。她宁愿相信谣言全部是真的,警醒自己守好本分,愤愤不平地说道,“我家里人之前还给我介绍过三十五岁离婚离异带俩娃的老叔,我真的不敢和他们说太多自己的事情。”
陈淑文总在背后替她谋划无意义的未来,陶枝念懒得和她争辩。
“不对啊,按理来说你如果谈了个条件这么好的对象,被家里知道不是两全其美了吗。”
苏叶作为外人,以为可怜的陶枝念遭遇了逼婚,遇到了合适的良人坦白地告诉家里还少了事端,何乐不为。
“不会的。”
窗外的阳光头晕目眩,女人抬手遮住光源,陶枝念痛苦地闭了闭眼,哪里会这么容易。陈淑文太贪心了,她只会什么都想要。
“今天这么爱拒绝人的。”
简时衍装出受伤的模样,听着小桃老师一嘟囔嘴,声音随即含糊起来,想起考量越说越小声,生怕给人添麻烦,无意间习惯性把人推得远远的。
陶枝念放软声音,过意不去着急解释,“我不想你跟着我来回折腾嘛。”
根据安排,早上考语文,现在该考数学了。
简时衍抬手,轻弹女人白皙的额头,“又在想什么呢。”
也没再装了,会议确有其事,只是提名的人要去的人是在住院的刘主任,有个借故出校久待的由头。
说明白些,他只不过是想多和她在一起待一会儿。到最后,简时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