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中生出了薄汗。
散漫无尽蔓延,没有尽头似的,接受极致的缓冲。
朦胧间,餍足之后,对方在她唇上印下一吻,迭起的潮涌终于散去。
经过对身体多番探索,亲昵举动轻车熟路,简时衍擦去粘连的狼藉,话里关切,“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绣花拳打在了棉花上,陶枝念嗓子干涩,晨间没喝过水又经历过久的折腾,兴许受了凉,有点鼻塞。
“帮帮揉揉。”陶枝念瘫倒在床,腿好酸,如同折皱的娃娃、居于案板的鱼。
扯开被子缝隙钻进去,她莫名有点脾气,只舍得露出一双眼睛,忍不住控诉道,“咱们以后能不能再温柔一点。”
事后的简时衍恢复往日温润谦和,与方才不放过她的样子如隔天壤,见她炸毛后窝里横,瞬间磨没了任何脾气。
随即收拾了残局,带走脏污的睡衣时,多说了一句,“我会注意的。”
陶枝念唤他,神色恹恹,“我还想喝杯热水。”
但她现在不想动。
所以话里的潜台词,是你能不能给我倒一杯水温适中的水,最好再端到我的面前。
简时衍起身下床,一阵窸窣套衣服的响动,直到脚步声走远,陶枝念看向吊顶的墙面就发了一会儿呆,摸到枕边的手机,快八点了。
她不能再赖床了,可原先穿着的衣服昨晚就留在了浴室。陶枝念裹着被子,加载工作群里延迟的消息,逐条回复,水杯已被人放置在了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