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走的记录,所以对此格外上心在意。
她具备基本的生理常识,受孕需要周期,和简时衍发生关系正好在排卵期那几天,每天在工位上听多了同事传授育儿故事,心理作用导致小腹隐隐作痛,她莫名感到一阵不安,害怕病症是尿路感染。
以防万一,趁工作日人少,陶枝念约了专家会诊。
问及发生时有套无套,她模糊地说清来龙去脉,“应该每次都是有的。”
莫非能在某领域做到精英的人,皆有三头六臂的精力,简时衍在体力上甩她几条街,无氧运动进行到第二次第三次的后半程,她已经记不起具体的感受了,只顾打着瞌睡配合他。
清扫现场和收尾工作都是男友亲力亲为,似乎结束后都是陶枝念每次裹着浴巾,拍拍屁股走人去隔壁屋洗漱,然后沾床就睡。
医师瞥她一眼,让她躺到检查台上。
鼻尖闻到消毒水的气味,检查过程非常不舒适,下一位患者又该进来了,对方开过消炎药,中肯建议道,“看彩超倒是没什么大碍,年轻人注意频率。”
陶枝念吭哧吭哧点头,一番流程走下来,沉默地穿梭在孕妈妈中间等待结果,经历房事后,果然遭罪的还是女人。
器材付费就在方才的西药取药处旁边,医护人员多嘴地问她是不是刚才忘拿药了,陶枝念摇头,推起轮椅,庆幸没拉上陈西禾作伴。
临城的市区总给人那样小的错觉,三甲医院遇到熟人本不是一件尴尬的事情,要熟不熟的才最要命。
许凪远叫住她,“弟妹,这么巧啊。”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陈桑梧这俩天和陈桑晔闹掰了,整日闹绝食呢,对自己倒是狠,反锁在屋不吃不喝,估计在英国就长期饮食不规律,差点熬成胃穿孔。
话筒外依稀还有其他女人的声音,徐淮还在酒店大床房潇洒,“陈桑梧成天喊着死也不嫁,我呢,不稀得也想和她过日子。”
没个正形,礼义廉的徐淮吊儿郎当,对名义上快结下亲的媳妇充耳不闻,“再说了,小梧闹绝食又不是第一次了。这次什么理由?多半为了简时衍吧,你给他打个电话,骗他来医院看望病情,小梧指定立马能走能跳。”
许凪远差点一口老血没上来,去你的简时衍啊。陈桑晔还在忙公司事务,他倒成了手术室外的陪床的冤种。
人果然不能念叨,他哪敢去招惹简时衍,准备去给小梧买生煎,转头就遇上正牌小女友。
许老板热心肠,人拥上前帮忙,“来医院怎么没拉上时衍陪你呢?重不重啊,我帮你推上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