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简时衍怎么掀她的老底,明明是她叫停,脸上潮热还没散去,蓦地多了几分。
陶枝念永远争不过他的,羞愤地回房间洗漱,推门进来时连笔记本都没带,自觉钻进被窝暖床,远远望起对方忙碌的背影。
房间质朴的白漆墙面与简时衍住处的风格相差甚大,不再是精装修过的四室一厅,带有强烈审美意趣的环境,反而为他的周身镀上可轻易触及的气质,让陶枝念抛开客观现实,观赏工作时的模样。
看来面临竞赛冲刺期绝非说说而已,确有不少遗留的工作要忙。
不知不觉,思绪偏离了原始航道。
男欢女爱,性和爱,或许简时衍天然分得很开。得到满足也好,未得到反馈也罢,他不会强求,更不会强迫。
若是同组相处,他的脾气简直是称得上出奇的好。刘主任称病说走就走,留下两个理科班,虽不能用烫手来形容,也需要投入精力。何况简时衍已经接手了五班的教学任务。
陶枝念极少听他抱怨工作,对待任何突发事件,似乎都归在可接受范围内,既然合乎情理,何苦再言其他。
她敛眉,神色晦暗,猜测简时衍的内里情绪,闪烁个人底色的人格深处,会是怎样的轮廓。
难以评判,她窥见一隅的深沉,如汪洋大海,让斗量爱情的秤杆迟迟偏颇。
陶枝念大抵希望简时衍可以多同她说点规划和想法。不知为什么,心中的疑问很多,想知道简时衍究竟是带完竞赛期就离职,还是解聘手续出了问题。
未来呢,他会进入哪个行业,他们还会有共同话题吗?
伏案工作,男人常戴着那对细框的银丝眼镜,勾起遐想。
陶枝念安静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忍住还是偷拍了一张。快门声暴露行径,女人的指尖还停在欣赏侧脸的电子屏幕上,她有秘密,专属相册记录点滴,「关于jsy」
简时衍收了试卷,见她神色恹恹,提前结束工作,陪她早睡。
字面意义上的,陪她睡觉。对方掀开被角,整套流程水到渠成,当她困了。
岁末年初,新橙蘸新雪,熬到离校的大扫除。
年级组大群发布通知,白底红章,终于紧赶慢赶出了各组普通教师的值班安排表。
排班表饱含人情世故,几家欢喜几家愁,小群里哀声载道,每人轮值需要回外省老家过年的异地职工该怎么安排行程。
所有人都洋溢着即将脱离苦海的喜悦,表象都是装给领导看的。
有同事小窗问可不可以换班,弹窗抖动,她切换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