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学生本次考试颇有长进。
沈辞烬期末考试终于认真写了回试卷,满分一百五的试卷拿到了及格的分值,单科进步连带着其他学科正常发挥,进步了近两百名,学期末领了一张励志美的奖状。
谢家邵借此恰好和她浅聊过几句,她那时候在做什么来着?好像已读忘回。
想起来了,宽衣解带之际瞥到新消息,简时衍将她手中的东西息屏倒扣,之后发生的事嘛...其义自现了。
面对情爱,她很难装作不在意,简时衍当真比她能忍。
陶枝念一贯是被动的角色,在越是强烈的欲望面前畏首畏尾,总不可能让她投怀送抱,半夜敲简老师的房门问能不能来一发吧。
她这人间歇性道德感高涨,拉不下脸来摆脱表面温温吞吞的状态。
温水煮青蛙,算了,再忍一阵儿吧。陶枝念没忍住回头,发现身后多了个人。
“你怎么过来了。”陶枝念大惊小怪,餐盘挡在二人中间,饭点快过了,麻将小分队出发相约棋牌室。
女人畏首畏尾,保持分寸,恨不得在脸上写满我和简时衍不熟悉的声明,实则欲盖弥彰,旁人遥看相处模式,都能觉出些暧昧因子。
简时衍绕过她夹东西,食物却放在了陶枝念端着的盘子里。
“枝念老师不回我的消息,所以我只好过来找你。”
表面看像在振振有词,探讨哪个口味好吃,实则近距离的身位,轻易拨乱陶枝念荡漾的心神。
按照平常,接收到他人投来的目光,她定然是坦然,想看就看吧。现在待在简时衍身边,又在随时或许会有同事出没的公共区域,似乎潜在存有某种无可名状的危险。
“你在躲我?”
简时衍的眼神直白赤裸,陶枝念被盯得不自在支支吾吾道,“我没有。”
一行人办理入住几乎包圆了酒店七楼的所有房间,从大会堂赶来度假村,明面上还得打着其他幌子,群里有位相熟的老教师,因交通问题没能来,深表惋惜。
他私聊回复大会堂就在住宅区附近,捎上老教师一家,“顺道”赶去度假的团建末班车。办理时简时衍有意让渡原有安排的入住名额,提前几日便订好了行政套房。
他一直在工作群里潜水,关注到陶枝念对待温泉行兴奋的态度,推翻从前预想过几次的方案,重新思考给小姑娘庆祝生日的方式。
这是简时衍陪陶枝念过得第一个生日,理应尽可能难忘才好。
摸到女人外衣缝隙,磁卡放进口袋,反手为她扣上叠搭衬衫松快的第一颗扣子,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