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吵到他,反而有可能被她圈在怀里动不了。
久而久之,她也不乱动了,变相改善爱乱踢被子的睡相。
此时简时衍的睡颜敛去攻击性,微微皱着眉,反倒惹人生出点怜惜意味。
在她的印象里,简时衍总是忙碌的,偏偏强者从不抱怨工作环境,想来她帮不上忙,只能远远观望动态,等待结果尘埃落定。
“简老师,看不看日出呀?”
她俯身吵他的耳朵,还没等她上手准备推他的肩膀,男人已经醒了。
“好,我去准备。”
短暂惺忪,向来自律的人几乎无需任何缓冲,清醒过来坐起来开始穿衣服,架势就好像马上就能收拾好双人份的行囊整装待发。
陶枝念身上套着男士短袖,衣摆足够宽大盖住腿根,扮演起下衣失踪的把戏。
“我都不记得自己几点睡着了。”
“一点前就睡着了。”
陶枝念应声,耍赖地从背后环住简时衍的腰往洗漱间走,反问道,“你呢?”
“大概三点多。”
“这么晚。”她在间隙里舔了舔唇,环顾室内曾有过精心布置的痕迹,蜡烛烧干油蜡,鲜花经过彻夜暖气摧残稍显落败,但还是非常精致好看。
多少有点于心不忍,陶枝念只好找补,“抱歉啊,我昨天喝酒了,不然肯定会...”
她泪点低,如果从头来过,指不定能感动得掉小珍珠,问简时衍干嘛对她这么好呀。
“还记得昨晚睡前和我说了什么吗?”
很多片段都失联了,脑中闪过的画面全是激战细节的碎片,她答不上来。
“你洗完澡裹着浴巾,拉开了窗帘。”
陶枝念脸上表情闪过错愕,完全不记得还有这一出,哪有人事后贤者时刻还要耍酒疯的。
简时衍进行复述,字字珠玑,箴言发自肺腑。
“陶老师和我说晓月坠,宿云微。我们该在月光下梦游,说心脏就是无尽的岛,要拉着我游到海水变蓝,因为年月陈旧模糊。”
陶枝念心思复杂,干干地笑了几声,“看来我文采还蛮好的。”
可不嘛,喝完酒还能吟诗。
谁成想,简时衍幽幽开口,颇失望地沉吟,“看来你不记得你说喜欢我的事了。”
“你说错啦。”陶枝念打断,凑到前面从正面抱住他,笃定道,“那绝对是清醒的时候说的,我当然最喜欢你啦。”
眼前人呼吸一窒,忽然近距离凑近,毛茸茸的兔子满心满眼望向他,简时衍轻咳别开视线,意外红了耳根。
陶枝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