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厘米左右的长度,重新用手估量后发表结论,“好短。”
简时衍打断她对长度的判断,循循引她回到正轨,“还记得哪边是油门,哪边是刹车吗?”
在男人直勾勾的眼神下,陶枝念调整座椅的宽度,手忙脚乱,“我是不是该挂档拉手刹。”
简时衍沉吟,“陶老师,你该先起火。”
“......”
陶枝念闭嘴,在居民区低速滑行,路边忽然窜出个二轮滑板车。她猛地踩刹车,打起退堂鼓,“我很久没上过路了。”
“练练,难得有机会。”
简时衍正色,冷脸配合着温柔的话语,陶枝念身临其境,仿佛重回科目三考试走路线的心境,在每个红灯路口都格外谨慎小心。
他未免太适合做老师了,又凶又温柔,表情严肃根本不给学生偷懒溜号的机会。
陶枝念握紧方向盘,硬着头皮接着踩油门,全程开得胆战心惊。
开到景点车流量增大,络绎不绝的旅客穿过小路,大概更怕驾驶不当剐蹭车身。陶枝念哪里会在窄路上会车,拉长语调,窝囊地嘟起嘴卖惨,“简时衍,求求你来开吧。”
她靠着方向盘,倚着身子服软求助。
驾驶位置交换,简时衍科普遇到此类情况怎样倒车退让的攻略。
陶枝念坐回副驾,松下紧绷的神经,为表尊重,车停稳后,她非常捧场地点头,“原来是这样哦。”
“复述复述。”
左耳进右耳出,简时衍当然看出,陶枝念肯定没在听。简时衍勾起她的手,陶枝念受力半个身子倾向他,上回就在这辆车的后座发生过将理智悉数耗尽的亲密。
“哇,帅哥,你好厉害。”
陶枝念朝他眨了眨眼,拿糖衣炮弹搪塞,赶紧解开安全带溜之大吉。
入园检票,陶枝念跟在简时衍身后,扯了扯他的衣角,“我们会遇到学生吗?”
她其实想和简时衍牵手,但是更怕遇到熟人,毕竟今天算是他们初次在校外正式的约会,总还是有点点粘人的。
“不知道。”
得到模棱两可的答案,陶枝念别过视线,不牵手就不牵手,注意力很快被远处观光的花车所吸引。
手先一步被人稳当地牵住,女人酸酸地内涵,“做什么呢?”
简时衍拾起孩子气,凑到身前哄起女友毫不含糊,“遇到学生就当他们认错了。”
鼻息伴在耳侧,陶枝念舔舐嘴唇,根本拿放软语气的简时衍没办法。
乐园里播着童年金曲,二十几岁的人在氛围下难免怀旧,在卖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