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段他们曾经关系要好的记忆。
临城作为新一线城市,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缘分兜兜转转,指不定藏着隐情,提起顾妄存了八卦的心思。
陶枝念利落地拿工作搪塞,余下原因没作解释,“我就不去啦,学生返校早,还得值班。”
光线阑珊,车灯闪烁落锁,男人举止自然,在陶枝念身后等待,扫去美人发丝沾染的灰尘,并未打扰。
闻绯绯视线暧昧地在两人间流转,懂得都懂,惊讶之余就差把你男朋友长得不赖写在脸上,识趣地不再做电灯泡,朝她挥手,“那好吧...回见咯。”
“嗯,回见。”
目送闻绯绯离开,老同学直直地走进陶枝念想吃的老字号面馆,她顿时泄气,实在懒得继续和旧识再做表面功夫。
陶枝念面上闪过可惜,不愿拉着简时衍入内,再给闲人在同学会议论的谈资。
她犹豫地开口,“我们换一家店可以吗?”
“刚才那位是高中同学?”
简时衍信息处理能力得当,聚焦于关键名字的出现,托人查过底细,结局不失所望。
衣冠禽兽未经行刑处罚之前,照样自我定位成披着羊皮的良善之辈。
“对呀。”说人小话,陶枝念声音压得低,“人蛮奇怪的,读书那会儿还流行拉帮结派玩排挤的把戏。长大了倒可以自动忘却曾经做过的事情,坦荡荡地邀请我去同学会。”
简时衍告诉她,“很多人不一定会和记忆里的样子重合。”
良久,陶枝念似懂非懂地点头,“看来人都是会变的。”
明面不好意思说,那群女孩们的嘴脸,恐怕目的不纯,分去眼神探究都嫌累。
思量过后,没有继续深聊这个话题,“不过她们好像高中什么样,成年工作后变成升级加强版的模样。”
空气中弥漫潮湿的气息,冬树铜版蚀刻,步行导航有失精准,陶枝念只得凭借贫瘠的印象,拉着简时衍在窄巷里穿行。
来得巧,正值开摊,老先生爱干净,桌椅擦得铮亮。
女人狡黠地眨眼,眼神澄澈,“请你吃泡泡馄饨。”
陶枝念拆封一次性餐具,把玩着塑封的新菜单,“我和你说哦,高三下旬我数学成绩很差嘛,考及格了就奖励自己来这家吃馄饨。”
后来去了宜市,直到前年备考期间,图书馆离南屿中学刚好三公里路,背教育心理学心态崩溃了。
一拍脑袋幡然醒悟,干嘛一定要把日子过得和苦行僧一般无二,嘴馋这碗清淡的口味,愣是蹬了半小时自行车跑来吃馄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