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
“程译,我相信简时衍的为人。”
回来的路上,陶枝念仔细回想郑冬铃断断续续和赵樾尔的哭诉,学生语无伦次,提供的信息毫无重点可言,“答疑”、“昨晚”、“酒店”。
她若有所思,关键词透露的疑点重重,“你们竞赛随队只有你们两个异性老师吗?”
“对,主办方指定下榻酒店,我们数竞校队共有十个学生,八个男生,两个女学生则是住在标间过夜。”
参赛安排欠妥是事实,随队没有女性老师也没有安排心理医生。
程译顾此失彼,状态压根没好到哪去,“之前重大比赛选拔出的的学生都是男孩子,上回去宁市人少,学生封闭训练考试,只有简时衍就够了,确实没太注意随队陪同人员的构成。”
很快电话打来传唤,程译接起表情突变,“好的,我这就过来。”
程老师抓狂地挠了挠头发,临走前还不忘再添安慰话,“总之,你也别太担心了,记得保护好自己。”
*
隔间密不透风,黑压压的人群攒动进进出出,郑冬铃迷蒙的泪眼在对上简时衍视线的刹那止住了哭声,本能恐惧的震颤。
简时衍平静地与她平视,浅眸情绪淡然,如同将她拨筋扒皮地看透她赤裸裸又腌臜的恶念。
郑冬铃背后粘满细密的冷汗,心里蓄藏的心迹劣迹斑斑,从对大自己十岁的男人产生爱慕之后,她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她的精神寄托全数放在喜欢眼前这个男人,至于退路,她何曾有过。
男人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耳畔,“阿玲,把腿张开给我看看好吗?”
郑冬铃痛苦地闭眼,窒息的感觉传遍大脑,那人变本加厉地舔舐她的上颚,扫过口腔,最后含住舌头吸吮。
无数噩梦抢占心绪的理智,她告诉自己必须得挺过去,她爱简时衍。
“阿玲,你不好好待在教室里学习,跑到这种乌漆麻黑的地方做什么!”
六十余岁的老妪健步如飞,有力的步子迈步上前将女孩从地上拽起来,糙手散着浓重的鱼腥味,掌纹里每处经络都密布老茧。
郑奶奶结实地往孙女的背重重拍下断掌,操着渔村闽南土话方言,“玲,拢系囡仔拷系咪(你在哭什么。”
老妪自然不懂何为尊重,自家孙女从小矫情事还多,没有娇贵的命儿,却和他儿子跑路的儿媳一样儿,浑身公主病。
孙女中考结束闹着要去公安局改名,把东玲改成冬铃,说原来的名字土,不好听,别人要笑话她。郑奶奶不识字,哪知道区别,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