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缠上了一小圈的纱布,面色带着些苍白,却比往常多了分病态的感觉。
许西洲痴迷的眼神始终在她的身上所停留,裴禧注意到那股灼热的视线,即使在现在的情境下,对方的某处部分依旧在慢慢发生变化,并且此刻正诚实地抵在她身下。
“对不起,小禧。”没等她率先问责,他倒是诚实地开始道歉。
这一招,倒是被裴禧给整不会了。
不知该作何回应。
黑夜中,一丁点动静都在无限地放大,逐渐蚕食着裴禧的心智,一点点将她拖进无尽的地狱中。
许西洲大着胆子探上她的唇,裴禧怔然,因为过于慌乱眼睫不停地翕合,抿着唇想后退,却再次被他拉近。
“别推开我。”他似是恳求般,湿漉漉的眼眸浓郁布满化不开地忧伤。
裴禧眸底黯然,毕业临近,想到过几天返程的机票,心慌意乱之下,她竟没有第一时间选择推开对方。
或许是察觉到她的抵触情绪不再那么严重。
许西洲越发地深入,吻得轻柔,但却比之前更加磨人,不知她任何得以喘息的机会,强势地侵袭着独属于她的气息。
一吻结束,电话铃声却恰到好处地响起。
裴禧接起,里头却传来李骁然的声音:“裴禧,你不是给我买馄炖去了吗?”
闻言,她瞬间怔然:“我忘记了。”
毕竟谁能想到仅仅一晚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给李骁然带馄炖的事情早已被她跑到脑后。
那头轻哼一声:“我就知道,你待会给我带一份。”
“可是现在不都很晚了吗,我明天给你带可以吗?”她试着跟对方商讨。
李骁然:“现在就是明天,医院附近有家粥铺,你给我带一份热粥。”
挂完电话后,裴禧看了一眼时间。
竟然已经将近六点了。
她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对上许西洲的视线,男人半阖着眼,扬唇笑道:“我陪你一起。”
裴禧下意识地摇头,生怕对方会再次对李骁然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谁料许西洲语气略显急促:“我不会对他做些什么的。”
“我说了我会改。”
“而且我也想亲自去给他赔罪。”
裴禧听着这三句话,呼吸瞬间停滞住,似是带着些不可置信:“你?”
男人肯定地点着头。
最终她还是同意了。
或者说她其实没有任何选择。
就算她不同意,相信对方也不会就此罢休。
待到两人去到医院时,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