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的热气将屏幕蒙了层雾,她赶紧用手指擦干,却发现连手指也湿了汗。
领奖时他站在最高处,手里抱着鲜花和奖杯,无数夸赞与尖叫将他簇拥。那样热烈又恣意的少年,像一股莽撞的春风,将那层情窦初开的涟漪吹皱。
那天晚上,她熬夜到凌晨两点才看完所有,最后的个人采访,他被好多记者围着,有记者向他提问,这次夺得冠军的感想是什么。
少年眉目漆黑,勾唇时眼梢轻微上扬,野性难驯。
“感想啊——”他啧了声,似乎有些难办的皱了下眉,“暂时还没有。”
“等我想好了下次告诉你?”
他朝着那个记者笑,笑容有几分邪性。
他是真有本事做到只是让人回忆就能心跳漏一拍。
陈盏颤了颤眼睫,惊觉惶恐自己是否暴露太多被她们察觉,不过陶以然正说到兴头上,一时半会儿很难分出心思放在她身上。
但围绕着贺京遂的话题直转急下,“不过嘛,这人厉害归厉害,但我听说了好多关于他的事,他们说贺京遂离经叛道浪荡得很,换了好多任女朋友了,就是没对谁用心过。”
可尽管如此,也还是有很多女孩子往他怀里凑,每个人都摸着心思,想要让浪子回头。
就像他高中时,总有巧笑嫣然的漂亮女生围在他身边跟他笑盈盈的聊天,而他嘴角也时常挂着漫不经心的笑,那双多情的眼睛看谁都是深情。
有女生送他礼物,他接过当着她面儿打开,里面是国外进口的零食,又或者是某款高级定制的手办玩具,用心程度不亚于备战高考的认真。
偏偏他还要点一句,“挺用心啊。”
音调是懒散那样的侃,让那女生红了脸。
所以对于这种人,陶以然给出的建议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不然最后受伤的是自己。
最后和她们三个当中的陈盏尤其强调,“特别是你,盏盏,你要离他更远一点。”
话题矛头立马就指向了她,她还沉浸在漏掉节拍的心跳声中,顿滞半刻后,陈盏抿抿唇,不解的看向她,“为什么?”
陶以然说:“你太乖了,不是他的对手。”
她并不认为他们之间以后会有联系,毕竟他的目光从来就不在她身上,但此刻听陶以然这样说,心里的落差感还是很大。
点好的菜陆陆续续被服务员端上来,松鼠桂鱼、八宝葫芦鸭、清炒虾仁、文思豆腐,每一道菜都色泽鲜美,醇香浓郁。
心思被牵住,陶以然和季淼淼没再继续聊关于贺京遂的话题,从旁边的筷子筒里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