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放轻了很多。
好在贺时宜和蒋谦南一路斗嘴,没少添些笑话。
贺时宜提到自己连队的教官,说他一点也不通情达理,让她们顶着太阳训练,几个小时下来皮肤都变黑了不少。
蒋谦南故意逗她说本来就黑,两人一路上打打闹闹,吸引了不少路人目光。
直到贺京遂出声,懒懒的音调里有几分嫌弃,“够了啊。”
贺时宜收手,一边俏皮的朝蒋谦南吐吐舌头,一边去挽陈盏的手臂。她扭头问陈盏,“盏盏,你们教官怎么样?”
话题突然抛向她,陈盏心脏咯噔一跳,眼里有几分无措的紧张,“啊?”
她教官就在她旁边,这要她怎么说。
没想好说辞,贺时宜又问:“长得帅吗?”
骑虎难下,她逼问得紧,陈盏只好顶着那道炙热得快要将她心脏烧出洞的视线点点头,脸蛋很红,声音很小,“嗯……”
被她夸长得帅的教官心情颇好的勾了勾唇角,眉目懒散的漾出一丝笑,双手抱着胸,就连步子也是轻快愉悦的闲庭信步。
贺京遂的视线轻飘飘的落在身旁人的身上,只看得见她部分脸颊,白皙中带着淡粉,被太阳晒的。
贺时宜还在问:“那你们训练的时候是不是特别来劲!帅哥教官,想想都觉得很幸福!”
帅哥教官眼皮子底下的两个女孩儿一个激动一个羞涩,他忍不住低低的笑了声。陈盏却因此红了耳尖,手指偷偷攥着贺时宜的衣角,几分难为情的让她别说了。
以为是贺京遂的笑声让人很不好意思,贺时宜扭头奇怪的看他哥,她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这笑声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