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但又很快调整过来,丝毫不觉得气馁,眨眨眼继续说:“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喜欢什么类型跟你没关系,”贺京遂懒散的轻笑两声,视线露骨的打量着她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反正,不是你这个类型的。”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被贺京遂毫不犹豫的拒绝两次,女孩儿脸红透了,看着贺京遂的背影消失在这片花园里,她有些不死心的跺了跺脚,最后也红着眼跑开。
她亲眼目睹的告白场景,就算只是简单的回忆起来,也依旧历历在目。
走神太久,贺时宜奇怪的碰她手臂问她怎么了,陈盏颤颤眼睫说没事,她摁下那些反复上涌的酸涩,对她笑了一下。
那笑并不发自内心,更多的是无力。
贺时宜瞬间凭直觉找到无力的原因,扭头看向对面的贺京遂,替朋友主持公道,“哥,你训练的时候能不能温柔一点,盏盏都没胃口吃饭了。”
“……”
这口锅盖得连陈盏也觉得莫名其妙,她急得连忙摆手要解释说不是这样,贺时宜却堵住她的话,“你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
“……”
陈盏有口难辩,她偷偷抬眼小心翼翼的看坐在自己对面的男生,他靠坐在椅子上,眉眼间有几分,漫不经心。
落过来的目光也淡淡的,没什么分量。
手指别扭的绞在一起,耳尖一点点变得通红。
下一秒,她便听见对面的人轻轻低笑一声,几分揶揄语气,“贺时宜,没想到你还挺护短啊。”
这话好像也在揶揄自己,陈盏感觉自己的脸颊也在开始发烫。
“护短怎么了,”大小姐头一次在他面前嚣张跋扈,萌凶萌凶的警告,“我告诉你啊,你别欺负她,不然我就跟你绝交!”
贺京遂送了她两个字,“幼稚。”
“……”贺时宜微哽,顿了一下,“你……”
陈盏却及时拉住她,摇头让她别再继续。
贺时宜偃旗息鼓,大发慈悲的单方面结束这场无意义的斗嘴之争,“算了,好女不跟男斗。”
说着,也扭头安慰陈盏,“盏盏,你别跟我哥一般见识,他人就这样,要是他欺负你,你一定要跟我说啊。”
“……”
陈盏很想说是她小题大做了,她小声的帮贺京遂说话,“他没有欺负我。”
贺京遂和她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用欺负这个词,显得太过亲近。
他们现在,顶多也就教官和学员的关系,半个月之后,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