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拍了拍脸让自己保持清醒,然后下床离开。
双脚刚踩上拖鞋, 一旁的贺时宜就咬着牙刷走了过来,嘴边还有许多泡沫,用眼睛认真的打量她,“盏盏,你昨晚失眠了?脸色好差。”
“啊?”陈盏眨了眨眼, 下意识抬手摸脸, “没……没有吧。”
贺时宜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了许久, 点点头,“有。”
“你憔悴好多。”
陈盏不敢告诉她是因为她做了一个不可描述的梦,心虚的说着没事。
与此同时的京北体育大学已经早早开始进行体能训练,贺京遂前两天不见踪影, 来学校他特地赶了个早。
他懒洋洋的坐在操场边的阶梯上等着,黑t黑裤, 头戴一顶鸭舌帽,早晨的浅浅阳光落在他身上。
身体并没有回复完全,闷声一道咳, 震得他喉咙口发痒,他虚虚握拳抵住嘴唇。
双肘撑着后背依靠着的阶梯,贺京遂抬了抬帽檐,他悠闲自在的翘上二郎腿,视线落到很远的天边,金灿灿的光线射过来,他下意识眯了眯眼,唇角懒懒的勾着一道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