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然后再去购买一些图书,这样的东西或许会受这些小孩子的喜欢,你觉得怎么样?”
她眼睛里闪烁着期待认可的光,贺京遂看着她,心底越发喜欢。她总是像冬日里的火炉那样温暖着需要温暖的每一个人。
将人搂紧,贺京遂亲了亲她的鼻尖,说:“怎样都可以,我都支持你。”
但是陈盏完全没有过这些经历,提出这些也只是自己的一个想法,真要这么去干,她还真觉得有些棘手。
她不忍担心,对贺京遂说:“那万一……我没做好怎么办?捐赠只是初步想法,如果真要做起这件事来,总觉得还需要准备好多好多东西,想一想还挺乱糟糟的。”
“有我在,你尽管去做。”
陈盏面向镜头告诉了记者自己和贺京遂的这段经历,同时她也想告诉贺京遂,她是真的有在放手去做,因为他在身边,所以她不用担心任何。
他是她的靠山,也是她的底牌。
“看来陈小姐的男朋友也是一个很好的人。”记者小姐姐忍不住夸道。
陈盏笑着回答:“他一直都是很好的人。”
从高中的那个天台开始,她就一直知道,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记者小姐姐也面带微笑,跟她唠家常一样很随意的聊了聊,注意到她无名指上的戒指,便多好奇的询问了两句。
“都带上戒指了,看来陈老师离结婚不远了吧?”
“这个吗?”她抬起手来面向镜头,笑着说:“这枚戒指,他在大学的时候就买给我了。”
她没有说那其实是贺京遂在夜市的地摊货上买的小玩意,因为在她心里,这枚戒指弥足珍贵。
但离她说的结婚,感觉还有很远,“不过这辈子应该就是他了。”
记者小姐姐祝她幸福,采访也随之结束。
在白杨镇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陈盏就和小桃回了京北市,原路返回,依旧和希望工程的工作人员们一起。
当天下午,贺京遂才接到人。
陈盏依旧有些晕车,不过在看见贺京遂的那一刻,她心里的那些难受又似乎烟消云散。她朝着他跑过去,扑进他的怀里。
明明只有一两天没见,但此刻,她却感觉离开了他好久好久。
搂着他腰的手收紧,怀里的脑袋也很轻的蹭了蹭。
“怎么了?”贺京遂摸摸她的脑袋,“一两天没见,想我了?”
“嗯。”怀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贺京遂低低轻笑,他将人从怀里推出来,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让她站稳,漆黑的视线细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