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周临钰拍了拍周临锦肩膀,“否则容易生隔阂,有些什么事也能说开了。”
站在周临锦身后的沈莲岫听了这话,眼观鼻鼻观心,看来周临钰还是有意化解此事的,只是不知小吴氏和苏琼做那些事的时候,他到底知不知道。
谁知周临锦此时却道:“我并不觉得你我兄弟二人之间有什么隔阂,难道阿兄认为我们有什么误会,否则谈何说开?”
闻言,周临钰一愣。
他一时脸上便有些挂不住了,见周临锦这个油盐不进的态度,在心里骂了一句“晦气”,也怕周临锦再把小吴氏的事捅出来,连忙道:“没有没有,是我嘴瓢了胡说,你们继续逛,我回去了。”
周临钰匆匆离开。
沈莲岫看着周临钰的背影,也很是不解:“你也说这件事就这样算了,不闹开去,既然如此,为何不与他谈一谈,也算化解了呢?”
周临锦一挑眉梢,道:“我说算了是权衡之下的考量,但并不代表我就能原谅他们做的事情,难道他说化解,我就一定要答应吗?”
沈莲岫被他噎得张了张嘴,更是没想到周临锦看起来文文弱弱的,脾气竟然这么拧,甚至可以说是激进。
她又想起的他之前的话,果真是眼里揉不得沙子。
“好吧。”沈莲岫只好道。
“况且阿兄这个人,我素来不认同他的秉性,”周临暻竟又继续说道,“所以不想同他有过多来往。”
这一句话更是让沈莲岫咋舌。
她很怀疑,周临锦的眼睛会瞎,是不是他真的把别人得罪狠了。
正当沈莲岫瞠目结舌不知该如何作答之际,却见有人往他们这里过来报,周临锦已经出嫁了的姐姐周仪韶,此刻已经快到家了。
周仪韶的夫家并不在京城,所以不能时常回来。
周临锦与沈莲岫正好去门口迎接。
不多时,一辆马车经过长长的街道,缓缓在诚国公府大门口停下。
待停稳了之后,从里面出来了一位年轻女子,大约二十多岁的模样,与杨氏长得有些相象,明眸皓齿,婉约动人。
沈莲岫看她,她也看沈莲岫。
倒是周临锦叫了一声:“阿姐。”
周仪韶先是冲着沈莲岫点了点头,接着望向周临锦,她细细地打量着周临锦,眼中已经满是忧色和心疼。
周临锦看不见,沈莲岫却尽皆收入眼底。
“先进去吧。”她说。
许是为了和他们说说话,周仪韶并没有坐软轿。
她没有问起周临锦眼睛的事,只是对沈莲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