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时坚决,这会儿倒是有些欲言又止了,她踌躇道:“总之你先别和二郎说,有些事……我还要再想想清楚,眼下我只想先照顾母亲,等母亲好起来之后再说。”
她话里有话,沈莲岫便也不再继续问下去,只答应了她,而后便转开话头,拿出金乳酥和周仪韶一块儿吃了,又闲聊了几句,便也回濯心斋了。
今日因沈莲岫怕周仪韶有心事打扰了她,所以在思宁苑的时间并不久,回到濯心斋的时候还没到黄昏。
然而周临锦却已经在正堂里坐着,比往日回来得要早一些。
听见沈莲岫回来,还没等沈莲岫说话,周临锦便问:“你从阿姐那里回来的?”
沈莲岫道:“是,方才小厨房做的金乳酥,我给夫人和阿姐送了一些过去。”
周临锦也知沈莲岫最近和周仪韶来往颇多,两个人相处得很好,他蹙了蹙眉,先是没有说话,半晌后才问道:“阿姐最近同你说过什么没有?”
沈莲岫一下子便想到了程家那接连不断的信。
但是她是答应过周仪韶,先不要同周临锦提起此事的,自然不能周临锦一问就把事情说出来。
沈莲岫刚要否认,却听周临锦又接着说道:“程家送了信到我这里,颇有几分告状的意思,说是送到我阿姐手里的几封信都石沉大海,没有一点音讯。”
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
沈莲岫却还是没有把方才的事直接和周临锦捅出来,她想了想,只是委婉说道:“或许阿姐也并非是不想回去,只是实在放不下夫人,她怎么能安心在这种时候离开呢?”
周临锦道:“程家说珠儿病了,让她赶紧回去。”
他说完之后,一时二人都沉默下来。
到了此时,沈莲岫也想明白了,周仪韶必定是和程家发生了什么事,或许程家说珠儿病了是骗周仪韶的,但周仪韶得知女儿生病,却不可能是这种反应。
甚至周仪韶还让沈莲岫先不要向周临锦说出这件事。
这又是为何?
沈莲岫不敢再瞒下去,便道:“我方才过去时,确实在阿姐那里看见了许多程家的信件,但阿姐的意思是先不回去,并且……她还让我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你。”
周临锦一愣。
“什么?”周临锦诧异道,“为什么不要告诉我?”
沈莲岫思忖片刻,继续说道:“我怀疑阿姐是不是有什么事,只是她还没想清楚。”
“必定是与程家有关,”周临锦说着便起身,“我去问问阿姐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见他站起来,沈莲岫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