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 这里什么东西都不缺。”周临锦的声音此刻也压得很低, 与她私语道, “我想回去,可母亲和你都不让我走。”
“可是……夫人会不会误会……”
周临锦没有说话,他循着沈莲岫的声息朝她所在方向走过去, 抬手便捧住了她的脸,对她的身高和站姿极为熟悉。
这几日两人午歇时是睡在一处的, 他常爱在她额头上吻一吻, 然后才能睡去。
眼下周临锦亦是如此。
然而不同的是, 他这回像是只用这最寻常的一吻锁定了方向,接着便干净利落地堵住了她的唇。
沈莲岫丝毫没有防备, 她唬了一跳, 差点叫出声来,然而唇瓣已经死死被他吻住, 最终化为喉间一丝轻轻的呻吟, 在这烛火摇曳的夜里更添几分旖旎。
周临锦久久没有停下来。
不久前的那个雨夜, 他也如此做,这次竟比那次还要长,仿佛一个贪婪的孩子在偷吃着糖,永远都不想停下来。
沈莲岫有时感觉到自己的气都快要喘不过来了, 但周临锦又似乎有预料,这样的时刻他便会放松一些,待她缓过来一些,他便又开始加紧。
如此循环往复,沈莲岫渐渐连站都站不住了,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一般,若不是周临锦托着她,她下一刻就要委顿在地。
她一开始还尚存理智,外面还有仆婢在等着,就算要在这里过夜,也要知会她们去濯心斋取些她要用的东西来,这么着不上不下的,又算什么?
但及至后来,她已经无法再去想这么多。
情之所至,又岂是自己能控制得住的。
就像是一脚踏在岸上,一脚浸在河水里,即便是下一瞬她整个人都要落到水里,她也心甘情愿了。
然而就在情浓之时,外间的门却忽然被打了开来。
两人虽然是在内室待着,但却是站在屋子中间,此时两间屋子之间的槅门还没关上,若有人从外面进来,一眼就能看见他们在做什么。
沈莲岫听见声音,神思终于回拢,她下意识一把推开抱着她的周临锦,差点腿一软跌到地上。
但还是没来得及,刚刚进来的杨氏看着他们,也察觉到自己来错了,眨着眼睛不知道说什么。
她光知道沈莲岫还没有走,便想过来问问方才送来的野鸡汤好不好喝,若是好明日就再让小厨房这么做,当时见仆婢们都在外面站着,也只以为他们两个人在里面说话,毕竟这几日沈莲岫常来这里,也经常只有两个人在屋子里,方才进去前敲了门,他们也没出声。
没想到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