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沈莲岫又问。
周临锦道:“一直试下去都无妨。”
沈莲岫不语,只是拿出自己那本笔记又记上了两笔,想着接下来还有什么可以调整的。
“还是有点累,陪我过去躺下。”周临锦果然又说道。
“先等着。”沈莲岫已经知道了他不是真的累,闻言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周临锦也没有催促。
沈莲岫写完最后一笔,才与他一道起身。
谁知两人才刚在床上躺下,衣衫半解之时,外面却忽然传来说话的声音。
沈莲岫连忙按住周临锦的手,细听了一下才发现是周仪韶带着珠儿过来了。
她怕周仪韶听了仆婢们的话误解,便立刻从床上起来,匆匆整理已经凌乱的衣裳。
周临锦却仍旧躺在那里,不紧不慢道:“出去干嘛?”
“阿姐会误会的,而且她来了,我不能不去迎她。”
“并非误会。”周临锦挑了一下眉梢,到底还是没有再为难沈莲岫,“你去吧,我躺一会儿。”
沈莲岫当然不会强迫周临锦一块儿出去,而且人家两个是姐弟,周临锦不去也没什么,她就不行了,怎好真的把人晾在外面。
幸好沈莲岫动作快,来得及把周仪韶和珠儿迎了进来。
珠儿一到就要找舅父玩,沈莲岫便把她放进了内室里,反正周临锦也不是诚心要睡觉。
珠儿不在跟前,周仪韶松快许多,便问沈莲岫:“我方才一进来,你们里面静悄悄的,我还以为你们不在呢,结果娄嬷嬷出来说是阿弟在睡觉,我本想走了的,你却出来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你们。”
沈莲岫道:“我在外面坐着,只是他睡着,也不是真的睡,去歇歇而已。”
周仪韶蹙了蹙眉,周临锦是她的弟弟,她很清楚周临锦的情况,体力不至于差到一大早刚起来就又要去躺着,担心是眼睛上面那毒又有其他影响,又怕问到了他们夫妻二人的闺房私事,一时也不知该不该开口。
沈莲岫自然看出她的为难,便拿过自己那本笔记放在周仪韶面前,与周仪韶解释道:“其实我这几日都在给二郎施针,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施完针之后便让他去歇一会儿。”
这件事原本是只有她和周临锦才知道的,她也没打算往外说,特别是杨氏那里,唯恐她知道之后担心,但今日周仪韶正好过来,沈莲岫怕她误解什么,便与她说了,反正周仪韶知道也没什么关系。
“有效果最好,没效果也没什么,”周仪韶闻言便叹气,“那么多大夫都说了没办法,你肯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