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人,换句话说,她还是未出阁的小娘子。”
“裴郎君,”沈莲岫忙打断他,“你并不用跟我讲这个,我只是一个大夫,看病治病才是我的事,这些与我并没有任何关系。”
“余娘子果然是正派人,连这些阴私事都没有兴趣,也好,是我多心了,我原本想着余娘子定会觉得奇怪,然后到处打听,反正左右都是要被知道的事,还不如我自己说出来,既然如此,裴某就恳请余娘子日后能保守这个秘密,也给舍妹和裴家留一点脸面。”
“裴郎君放心,我不会说的。”
沈莲岫说完这一句话,已经再也坐不住,只想赶紧回去,因为昨日的事,无论裴谦做什么事说什么话,在她眼里都足以疑神疑鬼,她的脑子里也像绷了一根琴弦,恐怕再和裴谦交谈下去,这根弦会绷得越来越紧直至断裂。
不过沈莲岫还没开口,裴谦就已经起身,道:“我先回去了,余娘子请自便,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余娘子包涵。”
裴谦走得倒很利落,说完便离开了。
沈莲岫继续在水榭坐了一会儿,不知不觉手心已经被冷汗濡湿,早知道她就不该来裴家了,可若是立即就提离开,肯定会让裴谦怀疑,而且来都已经来了,裴若燕毕竟是无辜的,虽说裴家财大气粗还可以找其他大夫,但沈莲岫自己却不能出尔反尔,她之前就已经收了裴家的一半诊金,退倒是可以退,只是就这样弃裴若燕不顾,作为一个医者,她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自己是真的想多了。
裴谦没有问题最好,算是她多疑,可若是裴谦真的有问题,沈莲岫也希望自己千万不要蹚进这趟浑水里面去。
早早给裴若燕治好了病,拿了诊金,远离这里。
第46章 怅然 你死了这条心罢
周临锦又带着敖兴去了白溪村一趟。
还没到余家大门口, 周临锦远远便看见有人背着身子在给药圃浇水,他几步走上前,还未等走近, 却见那人稍稍转过脸来。
不是姓余的那个大夫。
但周临锦还是走上前去。
他这才认出来,此时在余家药圃的是隔壁那户人家的娘子, 便立即问道:“请问, 余大夫在吗?”
罗五娘也已经看见他, 村户人家不擅长掩饰自己, 于是罗五娘皱着眉, 充满戒备的目光像是刀片一样将周临锦从头到尾剐了一遍。
周临锦觉得有点不舒服,想了想还是忍了。
罗五娘道:“她不在,你找她什么事?”
“问一点事情。”周临锦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