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锦走,而是还在外面。
她想了想,便走过去道:“他留你在这里了?”
必察点点头,老老实实回答道:“郎君让我守着你们。”
虽然是夏日,可是到了夜里,外面毕竟也有露水,在外面过夜应该滋味也不太好受。
对于必察,沈莲岫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怨,也不会因周临锦而迁怒他,更准确来说,甚至是周临锦本人,她更多的也只是不想再继续纠缠,怨倒是有怨,但为了放过自己,沈莲岫这么多年一直在试着消弭。
“后面有几间房,我收拾一间给你住。”沈莲岫对必察道。
家里原本开了医馆,虽是农舍但地方也不算小,后面那些房如今大多没有再用,但也有干净些的,是沈莲岫用来让状况不好的病人歇一歇的。
必察抓抓头,沈莲岫对他那么好,他反而不好意思了,毕竟一天过去了,她可是一句话都没和周临锦说过啊!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马车,还是稍稍推辞了一下道:“娘子,不用麻烦了,我睡马车里就可以了。”
那马车是沈莲岫坐着过来的,里面不是很大,也没有被褥和小榻,睡一晚上恐怕滋味不好受,她见必察又是小心翼翼抬眼看她,哪有不懂的,便道:“那间屋子是现成的,你直接就能睡,不麻烦。”
必察“嘿嘿”笑了两声:“谢谢娘子。”
话音刚落,却见沈莲岫对他勾了勾手指,必察不由走近些,便听见沈莲岫对他说道:“不过,我也一件事要交代你,你要给我办好。”
必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硬着头皮道:“娘子说就是了。”
“明日他来了,你替我告诉他,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和他说话,让他死心罢。”沈莲岫淡淡道。
必察自然不敢点头,问:“啊?这是为何呀?”
沈莲岫道:“我不说话,他根本就不认得我,所以我们之间本就是陌生人,先前与他开口也是不得已,之后我不会再说话,继续做陌生人。”
“那你们本来就不是陌生人啊!”必察道。
“你就这么与他说,这就是我的意思,让他别白费力气了。”
必察一时没说话,片刻后又道:“二娘子,我也与你说些心里话,这原本轮不到我一个做下人的来说。既然如今郎君已经认出你,你再要一刀两断也是不可能的事,先不说小娘子怎么办,就说国公府那边,夫人她们是肯定会知道的,就算郎君因公务缠身不得不走,她们也一定不可能让你就这么留在外面,国公府是你们的家,你应当带着安安小娘子回去的。”
沈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