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继而便看见大门打开了一条缝。
门缝里先是露出半张白生生的面孔,唇瓣一开一合, 叫她:“姐姐……”
夜里看不清楚,沈莲岫怔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里面叫她的人是沈芜瑜。
沈莲岫稍稍侧了侧身子,没有正面对着她,也没有应她,只道:“我有话要和你父母说。”
沈芜瑜听后没有说什么,只是将门打开得更大些,往旁边站过去,示意她进来。
沈莲岫不再理会沈芜瑜,直接快步往里走去,沈芜瑜则是一路跟在她身后。
行至半路,陈氏和沈冀闻讯而来。
看到沈莲岫后面的沈芜瑜,陈氏咬牙:“你这个不争气的臭丫头,谁让你给她开的门?”
沈芜瑜撇过头去。
沈冀见了沈莲岫,虽是亲父女但脸上却并没有多少动容,一开始只是叹气摇头,末了才说:“你既还在世,为何不回家?”
“回来?”沈莲岫目光如刀,直直剜向面前的那对夫妇,“一个连死人牌位都不放过的家?”
闻言,沈冀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为难看,这会儿他倒是瞪了身边的陈氏一眼,但随即又解释道:“那是你不听话,你母亲一时生气才……”
“谁是我母亲,我母亲早就死在了白溪村,连牌位都被砸烂了扔出去!”
“好了好了,回头我再找人做一个供上,”沈冀摆摆手,“别闹了,难道你大晚上还要来向我们兴师问罪吗?”
沈莲岫冷笑:“我怎么敢?当年陈氏暗中指使宋嬷嬷把我杀了,从我逃出来到如今回来,我可有说过什么?”
沈冀一愣,明显是没听明白她在说什么,等回过味来之后,他才喃喃道:“你说什么?什么把你杀了?”
沈莲岫懒得再搭理她,此时一直都说话的陈氏却道:“是又如何,你想把我们怎么样?”
“不想怎样,只是今天来说清楚,从今以后,我与沈家恩断义绝,再无半分关系,沈冀也不再是我的父亲,而你更不配自称我的母亲。”
沈莲岫向来性子温和柔软,从没有这般狠厉决绝的时候,这些话语是沈冀和陈氏未曾想过会从她口中说出来的,如一个惊雷一般打在沈家。
沈冀怒道:“沈莲岫!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天下有谁人是不认父亲的!”
“还有你!”沈冀也顾不上其他了,又指了陈氏,鼻子骂她,“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但她现在变成这样和你平时不教养她也不是没有关系,我们沈家是官宦人家,结果让你教出这样的东西,还有沈芜瑜,你又宠溺太过以致酿成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