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他欺骗了我,为了报复周临锦而将我拐带走,可恨我那时还以为他是真心喜欢我,这才肯跟了他走。他府上有那么多姬妾,我去了之后他便一个个都淡了。然而没过多久,他忽然就对我坦白了实情,并且让我自己离开,我求了他很久,他都始终都不肯点头让我留下。”
“我只好回家来,结果又发现自己怀孕了,”沈芜瑜咬了咬下唇,觉得羞耻不已,却不得再次面对自己,“我阿娘先是不让我要这孩子,我不肯,她便让我去国公府指认你害了我,我为了孩子,就……诬陷了你。”
沈莲岫轻笑了一下,似是讥讽。
沈芜瑜没有在意,又道:“姐姐,是我一念之差才害的你,现在终于有机会当面对你道歉了。”
“道不道歉的,还有什么要紧的。”沈莲岫轻飘飘一句,接着看了一眼那个孩子,“惠王的事我想你恐怕也不想再听,但我不得不说出来,惠王在陈州一直有一个……那位娘子很不幸,她自己不愿,却被家族献给了惠王,而惠王也因她长得像你,一直将她视作你的替身,宠爱有加。”
沈芜瑜不可置信地看着沈莲岫。
“她和你不一样,她不喜欢惠王,甚至憎恶他,不惜以惹他发怒为代价打掉了自己腹中六个月大的胎儿,就在前几日,她不堪再忍受这种屈辱,已经自尽离世了,这些事是她临终前告诉我的,我想,你也应该知道,这种人不值得你继续念着他。”
沈莲岫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沈芜瑜将儿子留在原地,自己上前去追她。
“姐姐,姐姐……你……还会原谅我吗?”她喊道。
沈莲岫没有回答沈芜瑜,但却被她追了上来,并且抓住了手臂。
她不欲再纠缠,正要去掰开她的手,却乍然听见周临锦的声音:“阿圆,是你吗?”
他眼睛看不见,又走得急,随从还气喘吁吁跟在后面没上来,他便只能靠声音来猜测。
沈莲岫也不想回答他,继续急着去甩开沈芜瑜,哪知沈芜瑜却朝周临锦喊了一声:“姐夫。”
沈莲岫终于忍不住,出声道:“够了,放开,我原不原谅你对于你而言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不必为了求个心安而自己骗自己!”
这时周临锦已经循声快步上前来,沈莲岫刚好撞到他身上,被他及时扶住。
沈芜瑜已经哭起来:“姐姐,你不肯原谅我,可是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你别像对待爹娘那样对待我好不好?”
闻言,沈莲岫的目光闪了一下,但她还是没有对沈芜瑜做出任何回应。
她相信沈芜瑜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