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又刚好用下巴抵住她的头顶,让她一点都动弹不得。
沈莲岫上半身动不了,就用脚去踢他:“你发什么疯?”
“我听见里面的声音了,”周临锦没有管她怎么踹,只是自顾自说道,“你生安安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我那时不在你身边,万一你……”
没看到便无知无觉,直到今日苏琼难产又母子俱亡,周临锦这才感到后怕,万一她也像苏琼一样,他该怎么办?
他就会永远不知道她所受的苦,永远找不到她了。
“你不在是因为你把我赶走了,”沈莲岫咬牙,“至于我没像苏琼一样,也只是因为我运气好。”
女子生产本就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她当时又只有一个人,个中辛苦艰难如今连回忆都不愿再回忆,她不会轻飘飘一句她没事,就这样揭过去。
周临锦以前带给她的伤害,也与周临钰给苏琼的不相上下。
只不过她比苏琼幸运,有足够的时间去让自己的伤口慢慢愈合,这才不会让这种足以毁灭一个人的绝望威胁到她的生命,使她能够生下安安并且好好养育她。
她听见周临锦说:“对不起。”
沈莲岫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以后不会让你再受这样的苦。”
她还是不说话。
“我错了。”
沈莲岫感觉到自己脸上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不是雨水。
她低泣一声,仿佛小兽悲鸣。
她已经没了力气再去踢周临锦,而他也一点没打算马上放开她。
两人就这么站着,这时杨氏出来看见了,差点叫出来:“天哪,你们淋着雨在这里做什么?要抱也回去再抱,着了风寒可怎么办?”
眼下家里又有事,杨氏也顾不上两个人的心情,马上叫人将他们送回了濯心斋。
果然才进家门,沈莲岫和周临锦就一前一后打了喷嚏。
等各自换了干净衣服,婢子端上来热腾腾的姜汤,沈莲岫喝了之后立刻感觉鼻通目明,但是周临锦似乎就没那么好受了,还是没有缓过来。
这时必察被杨氏叫过来接他,见周临锦一副萎靡的样子很是担心:“郎君这段时日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这下万一病了,家里那么多事怎么办?”
“别吵,”周临锦按着额头斥了必察一声,又道,“我回去之后睡一觉就是。”
但话是这么说着,人却坐着没动,还是慢慢按着额头以及太阳穴。
听着周临锦浓重的鼻音,沈莲岫倒不怀疑他是装的,走过去拿开他托着头的手,迅速一句手背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