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发挥功效了。
一时周临锦坠在后面还没走,他见沈莲岫也要跟上去,便迅速与她说了一句:“你就别上去了。”
“不行,我要去。”沈莲岫瞥了周临锦一眼,一点都没有商量的余地。
周临锦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先让沈莲岫走在前面,自己跟在她后面。
惠王到了城楼上,想着这些粗人不过是要自己亲口应允,其余并不难对付,而今时不同往日,自己如今亦求边关太平,顺势也该给他们点甜头尝尝,他们才更好效忠他,便打算只要不过分,尽力答应他们便是。
只是城楼上的风烈,竟吹得他有些眩晕,幸好一旁的沈芜瑜扶住了他。
惠王站定,便立刻与城下的人说了几句话。
也就是这几句话之间,他觉得身体越发有不适之感,头痛以及身子有些疲软麻痹。
他以为是吹了风所致,恰好此时周临锦上前来,对下面道:“殿下已经诚意至此,你等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惠王一时没有说话。
而城楼下的人似乎也因周临锦的话而愈发动摇,骚动起来。
“殿下,你怎么了?”沈芜瑜在惠王耳边细声说道。
惠王摆了摆手,疑心自己年纪轻轻便中了风,正要交代周临锦一些事情,忽然却见方才还对着下面说话的周临锦,手中寒光一闪。
他反应倒也迅速,立刻便要躲,可身子麻痹,即便是心里所想,动作也已来不及,只能用手挡了挡,而周临锦却是下了狠心,一刀划开他的手掌,将他几根手指连根削落,斜下直直刺入他的心口。
这时惠王身边的人才惊觉不对,想要上前护驾,然而一旁的沈芜瑜却一下子按住已经性命垂危的惠王,冷冷对着要上前的来人道:“放下刀剑,不许动手,否则我就把他推下去!”
惠王心口的血如喷泉般涌出,他的侍从既因为沈芜瑜的话不敢上前,也立刻开始思考,惠王已经没有救了,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扶持惠王的儿子上位?哪个儿子呢?
而就在他们心思纷纭时,周临锦对他们道:“城楼下大军临城,他们都是我父亲的旧部,只要我一声令下便会攻城,尔等不想死,便速速投降,我饶你们一命。”
这让本就犹豫的众人,愈发迟疑。
不过短短几句话的工夫,惠王就已近弥留,他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沈芜瑜,似乎想说话却说不出来,而看着那些昔日的亲信们,竟也因心思各异无一人敢上前,知道自己大限已至,什么都已经徒劳了。
他最后只从齿间挤出短短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