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话地退了出去。
祝婴宁这才把鼻子里堵着的纸巾抽了出来,对准鼻腔喷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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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都不用几分钟,她再躺下的时候,鼻子就已经畅通了。鼻塞是感冒时阻碍睡眠的最大因素,鼻塞解决后,睡意滚滚袭来,她强撑着把床头柜上放着的温水喝了,裹着被子迅速沉入了梦乡。
一觉睡得酣畅淋漓。
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她口干舌燥,肚子也饿,掀开被子想要爬起来找点食物,走到客厅那,见许思睿已经换了身睡衣,手撑着下颌,手肘搭在沙发扶手上,像是在打盹。听到她走出来的动静,他睁开眼睛,眼皮因疲倦从双眼皮变成了三眼皮,眼底却是清明的,站起来道:“你坐着,我拿东西给你吃。”
祝婴宁没有坐,她跟着他走到餐厅,很惊讶地看着他从厨房里端出碗红糖桂圆汤,里面还打了两个鸡蛋。
她想起了自己放在家门口的那袋垃圾,袋子是蓝色透明的,他可能隔着垃圾袋看到了她扔掉的卫生巾。
接过那碗汤,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天只挤出句生硬的谢谢。
她喝汤的时候,许思睿就隔着餐桌坐在她对面,她问他不吃晚饭吗,他说他已经吃过了,还说厨房里煮了一碗青菜瘦肉粥,让她喝完汤顺便把粥也喝了,要是还不够,他再给她炖点软烂的排骨肉。
他说话的时候,她始终随着他的话音点头,点着点着,眼泪就点进了汤里。
“对不起。”许思睿忽然在她对面启口,“我昨晚说的那些话都不是我的真心话。”
她摇了摇头,用雪白的瓷勺搅着碗里枣红色的汤,将眼泪咽回去,艰涩地说:“我也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我也该对你道歉……我说的那些也都不是我的真心话。”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她一直在喝汤,许思睿也一直坐在她对面沉默着看她喝汤。
等汤差不多要喝完了,他站起身,走去厨房端出青菜瘦肉粥,路过她的时候,伸出手,在她头上轻轻按了按。
他的手掌是干燥的,掌心却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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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婴宁想她和许思睿也许是和好了,这次争吵不像以前,他们甚至没有冷战,和好得很快。
可是,以前那些冷战也没能消磨掉的关系,却在这次道歉后变得生分起来,她明显感觉到她和许思睿之间的相处氛围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他们还是一样会一起上下学,也会有日常的交流,她问他话他依然会给出回应,也依然会主动帮她。然而说不清是哪里不对,她始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