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一下吗。”
“偷猎者?”她脸色严肃起来。
这是路曦第一次来元氏关押罪犯的牢狱,阴森的底下牢狱涌出阵阵森冷的气息,连带着路曦好几天没发作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即使墙壁隔音效果很好,还是听见各种凄厉的惨叫声。
比起以前见过的阴暗潮湿的牢房,这里的墙壁都是白色的,白得没有一丝瑕疵,而且很光滑,明亮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把人脸照得惨白。
在引路人的带领下,来到紫犀所在的牢房。
“这个人,你还认得吗。”
路曦看着被钉在墙上满身是血的男人,这段时间一直折磨她的伤,都是拜他所赐。
这个男人全身是伤,已经没有之前在仓库里那么嚣张,手脚的骨头都被钉子刺穿,一大片血液顺着衣服淌下,因为时间过长,已经在脚下干涸成黑色结块,伤口不到治疗已经发脓溃烂。
“认得。”她到现在肩膀还隐隐作痛。
“本以为是个小头目,但很可惜。”紫犀看着狼狈的男人,“他只是个挡枪的。”
路曦皱眉。
“呼……呼……我记得你,女人。”
只能睁开一只眼睛的狼狈男人开口了,沙哑难听的嗓音就像破损的风箱发出的。
沉闷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滚出来,“你现在是不是很嘚瑟,你们这群该死的蝼蚁……”
但是还没等他说完,忽然一把匕首从他的脸颊破风而出,扎在他脸颊旁的墙壁上。
紫犀冷冷道:“没让你说话。”
男人表情瞬间狰狞许多,手脚因为他的挣扎流出更多的血,“你们这群卑微的人类,别让老子逮着机会出去,我要把你们撕成碎片吃掉。”
“你不会有那个机会。”
紫犀抬手,又将一把匕首扎进他手臂里,他凄厉地叫起来,骂骂咧咧说出更恶毒的话。
“我们老大会把你们送入地狱的,他一定会为我报仇,你,还有这个女人,你们都要死。”
“在那之前……”路曦朝面目凄惨的男人走过去,冷声道:“先死的会是你,臭水沟里的老鼠。”
紫犀讶异,她说话也蛮狠的。
“你说谁是老鼠,谁是老鼠。”他目眦尽裂,挣扎起来,“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那些所谓的同族,安居在人类不要的小角落里,早就磨灭了本性,就算没有我们,迟早有一天也会毁灭。”
“与其自取灭亡,不如死在我们手里。”男人脸上写满了疯狂,这是个活生生的疯子。
“歪理。”路曦冷声嗤笑,“说这么多,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