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你吴家就得被人瓜分掉。”
“贺新春,你们老爷身上冰块多加一点,千万别放臭掉露馅了,夜里还要等大小姐圆了房,他被人吵到气的暴死呢!”陈幺娘转头吩咐贺新春。
贺新春……
吴玲珑表情一黯,默默的坐下呆看门外回不过来神。
天色渐黑下来,几人也没心思吃饭说话。
陈幺娘在屋里走来走去,心里揣度凤池的想法,按照她接触凤池的时间了解,他必然舍不得吴玲珑这块肥肉,可是人应该到了呀!怎么还没动静的?
就在几人焦灼烦躁时,门外匆匆来了一个人禀告。
“回大小姐,老爷那边进人探情况了。”
吴玲珑哗一声站起来,“靠近床边了吗?”
“没有,属下等不停的巡逻,他只在窗下看了老爷情况就走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吴玲珑长出一口气坐下。
还没等她坐稳又跑进来一个小厮。
“回大小姐,船场药房码头上来一个叫凤池的人,说是大小姐请他来的。”
吴玲珑听了顿时喜悦了不少,急声吩咐道。
“快去请他进来……”
“直接带他去老爷居所,大小姐在老爷床前侍疾,”陈幺娘打断了吴玲珑的喜悦话,果断的吩咐小厮领人过去。
吴玲珑看了看沉着的陈幺娘,心里闪过一丝羞愧难当,默不作声的出了居所去那边准备。
“贺新春把大夫们全请过去,还有喜事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伙房的饭食可以开席了,我老大到了直接就冲喜拜堂,他若不答应立即轰他走,这次再出差错,我可就不帮你们了,”陈幺娘拉住疾步走的贺新春警告道。
贺新春严肃郑重的回道,“小五姑娘放心,你说的我都会听,老爷走时有交代过属下,让属下一切多听小五姑娘的吩咐。”
陈幺娘扯了扯嘴,“必要的时候该打杀就打杀,大小姐今天因为你叔父露馅了。”
“她当时要是不顾你的脸面,直接把人就地杀了也不会引人怀疑,你们吴老爷可不是良善之辈,有人危及他的生命,以你对他的了解,你觉得你们老爷能轻易放过你叔父吗?”
贺新春绷着脸片刻,“我知道怎么做了。”
“记住我对吴氏船场的恩,我今天可是拿自己的生命,还有我的义兄,为你们博弈吴氏,以后我有需要你得还给我,”陈幺娘说完把刑罚堂的令牌,郑重的放在贺新春手上。
“属下贺新春明白,”贺新春说完奔进了黑暗里。
陈幺娘自在的坐屋里嗑瓜子喝糖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