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不及,但是我会钻营消息,不管他们怎么死的,死谁的手里都没事,最重要的事他们死了就成,”林尚存说着脸上溢出的恨意毫不遮掩。
百花夫人看了脸上一阵恍惚刺疼,她儿子在的话,说不得也如这般给她出主意。
“本夫人晓得了,尚存休息吧!”
“夫人,记得敲打敲打七当家,莫让他坏了咱们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咱们杀家之仇不能不报,”林尚存跑到门口警告走出去的百花夫人。
百花夫人听了没回头,只是脚步顿了顿消失在了黑夜里。
林尚存靠在门上看着黑夜没说话,他不及陈幺娘的心狠手辣,到底是没说出她母亲的事。
……
陈幺娘次日在家睡了大半天,下午爬起来没等到石彩英,抱出自己的酒坛子擦干净,人开始平静下来蒸酒。
从早忙到晚的不歇手,一直忙到第四天傍晚,石彩英带着丫环打着伞来了,淅沥沥的雨丝夹杂了她的开心,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挑东西的男人。
“小五爷好呀!你要的精粮,奴家费了好一番功夫弄到的,你瞧瞧满意不,”石彩英手拿帕子擦嘴娇笑。
陈幺娘起身擦了擦脸上熏的灰,欢快的对挑粮食的男人招手,示意他把面粉送去屋里。
伴月在石彩英的眼神里,跟在男人身后陪他送面粉,看人放下面粉给了一份跑腿钱,送人出门随即站在门口没进去了。
“我答应你的事都做到了,听到消息满意吗?”
陈幺娘手拿抹布坐在廊檐下,仰头笑问院子里打伞的石彩英。
石彩英别提笑的有多开心了,收了手里的伞走到陈幺娘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小五爷确实本事厉害的紧,今儿上午娇姐看到面目全非的人,当场吓的昏死过去了,奴看到担心的不行,好一顿安慰照顾娇姐,呶,累的奴现在天黑才过来看小五爷。”
“只要是阿英来看我,不拘早晚我都心生欢喜,谁让你小五爷就喜欢你聪明伶俐呢!你哪怕是夜里来,我都愿意受风淋雨等你。”
陈幺娘伸手握住石彩英的手,手指在石彩英的手心轻挠挠,脸上的笑容灿烂的简直晃眼。
石彩英被陈幺娘挠的浑身跟着火了一样,眸光里不自觉的带了别样的情绪。
伴月听了陈幺娘说的话,瞬间鸡皮疙瘩起满身,谁家姑娘说这话?男人家都没她会说,你看给她们小姐哄的,心里跟长草了一样,看着不比公子差啥。
石彩英挨着陈幺娘坐下,目光直直的打量陈幺娘,抬手拿手帕给陈幺娘擦脸上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