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熟的,这段时间没少白吃她的,还见过好几次面,”陈幺娘不避讳的直白看凤池笑,直看的凤池眸光轻微垂下才收回目光
“我没法子呀!盐引一买就是五年,一年盐引就得十万两,我如今连一年的盐引钱都拿不出来,眼瞅着官盐要走又得拿钱,我不到处哭要钱凑回来用,我能怎么办?或者老大有什么更好的办法用?”陈幺娘摊开两只手问凤池。
“凤淳一毛不拔出来还要分钱回去,老大你也不给我钱,我大哥他们倒是帮我,可他们才几个子?杯水车薪的不够看,我只能厚脸皮再去讨好表小姐了。”
“原本指望老大跟凤淳的关系在,我省了跟别人似的,一下拔出几十万两,我一年交一次钱好歹先出一趟盐,只要出一次盐,我就有钱回来支挪开了。”
“结果这趟盐还没出去,钱就被人瓜分的一干二净的,就这凤淳还没分满意,威胁我继续拿钱出来,说是打点他随从秋十月考试的行程。”
“我还做个什么劲的,不如老大另外再选人当家主,我看我是没能耐了,船场人要吃、要喝、还要发工钱,那老匹夫表面憨厚朴实,实则张口跟凤淳一样吃人不吐骨头的。”
“我养着他的人吃喝不算,还要发工钱,盐钱也分他一半,我累臭死,连他手下的大头兵都不如,”陈幺娘说着火气上来了,抬脚就踢翻了旁边的桌椅。
凤池看火冒三丈的陈幺娘,明白她是真的毛了,想了想拿出怀里荷包递给陈幺娘。
“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我这里有一万两你先拿着,等晚些时候我找人再凑一万两给你。”
“算了吧老大!你如今是做官的不好跟人借钱,大不了暂时不出盐呗,先把今年盐引钱凑到给了,等后面鱼胶出来卖一波有钱了,再重新挪钱拉盐走,”陈幺娘皱眉没接钱。
凤池拉起陈幺娘的手把钱放过去,白了她一眼责备道。
“你如今才刚有一点困难,就气急败坏的要溜了?那以后船场真正起来了你怎么办?盐是一定要出的,至于凤淳的要求满足他吧!”
“满足他?老大你疯了吗?我盐引钱都差好几万,我这些钱给他打点了,我拿什么给盐引钱?”陈幺娘一脸你脑子有病吧?
“满足骆宝墨并不一定要钱打点,这件事我亲自给他解决了,老四的目的,无非是想骆五稳接楚溪郡,他好借口要骆家的资源,顺带再让骆五罩着你。”
“有你赚钱在背后给他支撑,他再好好钻形仕途万年不愁了,他的如意算盘弯弯绕都带着勾子,没有一个勾子是多余的,只要骆五才华够我满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