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皱巴一起了,旁边刁钻精疼的全身抽搐,低低的嘶吼濒临将死。
“陈大哥你忍忍就好了,这药是我偷师傅的,早知道师傅的药这么苦这么疼,我跟师兄就自己配甜药了,真苦!”
“师兄我害怕!师兄……”唠叨的声音戛然而止。
刁钻精跟逢吉五官扭曲变形,细细的流淌了一条红色血线,睁大的眸子永远的失去了生机,定格在了即将解脱的痛苦里。
……
精细鬼在一众看他的人手里,老实的去了景王隐藏的花船附近,他要了一坛子酒,又招了两个花娘分坐,示意船夫撑船带他在河面不停的划。
船夫不解的看着精细鬼,“陈大夫你想耍什么花招?”
“你们要想偷东西非得如此,那船看着不大,我观察一圈最少有二十个护卫在,如果我冒然前去,你们都得跟着死。”
“我们就得这样一圈一圈,耗他们精气神注意力,直耗到他们不再注意我们了,就可以靠近船找东西了。”
船夫不动声色的看花船,目光扫过隐蔽处,还真看到一个可疑的人了,心里变得谨慎起来。
“你们别干看着了,让他们招花娘过来热闹起来,记得越热闹越好,”精细鬼坐在船头冷声吩咐。
船夫扭头对其他人点头,不多时围着花船变得热闹起来,他们重点关注的船果然出来人查看了,同时还出来几个人驱逐他们离开。
船夫看了精细鬼一眼,带几个人像征信的离开,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他们一身醉醺醺的模样再度出现吵闹,甚至因为驱逐,还跟那些人吵闹起来。
精细鬼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趁他们周旋之际,悄悄去了花船后方。
凭着地图上的标记爬上船板,精准的找到船舱入口,滚进狭小的船底,找到落灰的铁盒子,手指在嘴上沾了口水咽着盒边摸。
有三道内里机关锁,他抬起盒子在耳边晃了晃听声响,双手又比划了铁盒大小,感觉比例不对装不下,随即放下盒子,手继续在船底乱摸,最后在角落里,摸到一个四方的大木盒子。
精细鬼心里一动急忙打开,一块挺重的铁牌子拿出来,比巴掌还大,他压抑着喜色,手在铁块边沿抚摸比对,是凹凸不平的花纹刻,他知道他找对了!
这是他走前,能为五姐做的最后一件事,花船里的什么景王根本不在乌溪府。
精细鬼拿到牌子揣怀里,悄悄爬出船舱露头,船外的争执声没那么激烈了,他小心爬出来混到船尾,把怀里牌子掩藏在船尾扳子下,一跃身爬回了自己的小船。
“什么人?”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