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对你,真就搂草打兔子的活,就这么一出粗浅的活儿,还给你慌的不敢出头,以致错失补救良机!”
宣娇腥红着双眼问陈幺娘,“你做了什么?逼的四公子甘愿自裁?”
“血洗赌坊街喽!你不就是那里抓回来的吗?你忘了?”陈幺娘一脸无语的表情,意思这还需要问。
“不对,就一个赌坊街而已,四公子不可能自裁的,肯定还有别的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宣娇挣扎着嘶吼道
“我忘了,我还鼓捣他写了自罪折加急送回去的,知道自罪折里有什么内容吗?全都是他来乌溪府后,经手参与过的粮草武器。”
“其中有他自筹的,还有景皇子吩咐的,亦有老大帮忙的,多亏了他的自罪折,祝将军才能先发制人打了常家堡。”
陈幺娘像是卖关子似的,东一句西一句说的句句都是要害。
“这事吧说到底还真不怪我,是老大把事情做绝了,我本来没想这么快围猎凤淳,我想着船场稳定两年了,你们闭眼放过我们几个,我们也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是你们把事情做绝了,你们做初一我不就得做十五吗?所以我用你的名义警告了凤淳,血洗了赌坊街。”
“我还用你的名义,给老大带了两封信,让云窈拿去伸冤了,不信你瞧,”陈幺娘掏出信抖开贴宣娇眼前给她看。
“陈大他们的死跟公子没关系,是我,是我擅自做主惩罚的他们,你有什么恨可以对我来,你为什么要牵连公子?”
“他如此疼你宠你,你屡屡背后对他出手,如果不是你背后对付公子,陈大他们不会死,他们的死都是你逼的……”
“你真敢开口说凤池宠我?怎么?我看起来很像吴玲珑之流吗?宣娇,我可是船娘的女儿,花河上什么样深情我没见过?我难道分不出真假疼爱吗?”陈幺娘嘲弄的讽刺问宣娇。
“好,你既然说我大哥他们的死,是我逼的,那我四哥的死谁逼的?我阿叔的死,又是谁逼的?”
“你总不会说,他们也是我逼的吧?”陈幺娘伸手薅住宣娇的衣领问她。
宣娇眸光愣住了喃喃自语道。
“原来你知道陈重死因了?可……可是陈幺娘,你也让公子失去了很多,不过两个水鬼而已……”
“两个水鬼?”陈幺娘松开人打断宣娇的话。
“在你的眼里,就死了两个水鬼而已吗?既然你觉得为老大死几个人不算什么,那我告诉你,宣义死我手里的事,你们应该可以原谅我吧?”
“还有阿谨、你的护卫、吴氏船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