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到现在为止上面有动作吗?就算政府对这车感兴趣,你怎么就敢肯定那车只会停在火车站这边、咱们家一定会被划为安全区呢?”
“你连这车什么规律都没弄清就敢这么想?就像网上还总说那车下午一点才走呢,今天丧尸多了不是就提前走了?你能肯定之后这车不会停到别的更安全的地方去?”
“我总跟你说凡事不要把期望都放在别人身上,要自救自救,别人说的话你奉为圭臬,我说的话你怎么就从来不往心里去呢?”
李秀凤不知道丈夫到底从哪里来的莫名其妙的自信,又为什么这么乐观。
“那边是不一定安全,但是我们可以先去看看,大家都在一起,有什么可怕的?不安全再回来不就行了?难道我们现在的处境就安全吗?”
她不由得反问道,“如果列车一直不来,政府救援也一直不来,下面丧尸又迟迟不离开,这种情况我们怎么办你想过吗?”
“就算政府的救援部队会来,但你就肯定他们能及时赶到吗?万一赶在他们来的前一秒咱们全家都被丧尸给咬了那等来的救援咱家被划成安全区又有什么用呢?”
汪志平沉默了。
论嘴上功夫,他从来就没有赢过。
他抹了把脸,低了头。
“媳妇儿你说的对!”
“是我想的少了!”
听他这么说,李秀凤也没再说什么,现在这情况,她再说什么又有什么用呢!
丈夫低头之后其实她心里也后悔刚刚说的那么狠了。
她心里也知道造成现在的情况不全是丈夫的错,自己的话也不是全都有道理。
丈夫的想法也是有道理的,否则她之前也不会默认接受。
但对于未来的恐惧压迫在心头,她心里的恐慌也只能用吵架的办法发泄出去。
扯开窗帘一角悄悄看了眼楼下,李秀凤又把窗帘拉上了。
算了,眼不见,心不烦。
她从冰箱里拿了两个鸡蛋,又舀了些面粉出来进了厨房。
他们家家里情况比别人好点儿,但情况不明,也不敢撑着肚子大吃特吃,一天也就两顿饭。
上午那顿九十点钟刚吃过,下午那顿本来应该在晚上六七点,但两个女儿学了有一会儿了,料想应该也饿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趁着电烤箱还能用,她准备给她们烤一些小饼干。
但她刚把鸡蛋打到碗里,就听到厨房的窗户玻璃开始不停地震动,巨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清晰可闻。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她就看到对面楼上的住户都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