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叔叔现在还在忙着,家里的其他人现在就在车上定了两间房子住,估计这段时间都要住在列车上了,你呢?”
李诚对这个一起长大的发小也没瞒着,“我爸妈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接下来我估计也会在车上住一段时间。”
“那太好了!”钱三道,“咱们在车上也能一起玩了。你不知道,我现在在车上有多无聊,齐家人和苏家人也都在列车上,每次玩儿狼人杀,他们两家参与的人多,我每次跟他们玩儿,他们总是联合起来先投我,你来了就好了。”
他们这些天在车上呆久了,虽然安全有了保证,但也觉得无聊。列车经过各地,手机也不是一直有信号,他们就找人买了一副卡牌玩儿。
李诚能想象到当时游戏的场面,毕竟钱三玩游戏的技术实在不好,加上有点匪相,所以大家伙儿都爱无脑投他。偏偏他又菜又爱玩儿。
钱三显然也知道自己是什么水平,说了两句也不再说,转头看向陈景安,“兄弟,还没问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陈景安从刚才的谈话中也知道了对方的情况,知道了对方是谁,自然也不介意报上自己的名字。
但钱三显然没怎么参与过家族事务,什么也没听出来,只兴高采烈地道,“你们住哪个房间?一会儿我带着牌找你们玩儿去。”
……
吃过饭,送走话痨的钱三,四人回了房间。没等一会儿,钱三就找来了,拉着李诚和陈景安一起打扑克。
进门之后,钱三直接席地而坐,“之前那副狼人杀是齐家小弟找人买的,他们要玩,我没借来,咱们先打斗地主吧!”
说着,他还叹了口气,“要说这列车上哪里都好,但就是玩乐的地方太少,每天也就能打打牌消遣了。你们住久了就知道有多无聊。”
陈景安拿着手里的牌,没有说话。
倒是李诚道,“你知足吧,你现在还有心思打牌呢!好多人连活下去都难。”
钱三想了想这一路上遇到的人,也觉得自己的话不合适,连忙揭过,“我的错我的错,李小二,来来来,先打牌,打牌。”
看他知道错了,李诚也没有再说,低下头把手里要出的牌挑了出来,也没有注意到陈景安多看了她一眼。
他们一直打牌到傍晚,钱三才依依不舍地回去。
……
但列车上新来了这么多人,无聊的显然不止钱三一个。
刚上车的那几天,这一群二世祖还有些新奇,先在房间里昏睡了两天之后,又在车里到处摸摸看看,接着把餐车的菜单吃了个遍。但后来,把想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