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早就把自己家的家底都掏了个精光,队里一起干活儿的大多数人都知道他姐姐的事儿,男人自然也还记得他提起过的姐姐的名字。
两人的视线从一排又一排的名字上扫过,发现没有后就立马换另一张。
男人嘴巴里默念着祁光姐姐的名字,一个一个地往后看。忽然间,他注意到了什么,一直在默念的嘴巴停了。
他看着那一张纸上全都很熟悉的名字,一时间愣在原地,感觉脑子都不会转弯了。
“蒋为兵,蒋辉,蒋耀……蒋红兵,张海霞……蒋佳航……”全都是村里人的名字。
男人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直到手触摸到宣传栏的玻璃,被玻璃冰了一下手指,才惊觉出现的名字或许不是幻觉。
男人突然间感觉眼眶泛酸,强忍着泪水往名字后面的籍贯年龄和家庭住址看去,模糊的视线里同样出现了熟悉的字眼。
他忽然间感觉脸上热热的,有什么从眼眶里流下来了。
旁边本来在告示牌上努力找名字的男孩找完自己眼前的那几张名单,正想往一边看看别的,回头的时候发现身边的人流了满脸的泪水,吓了一跳。
“辉哥?辉哥你怎么了?”
祁光惊讶地喊了一声,把周围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年轻的男人没说话,也没注意到周围人看过来的关切视线与惊疑不定的表情,只用袖子把脸上的泪水擦干。
然后他才道,“小光,对不起,我现在有其他事情要做,可能没办法帮你找名字了。”
祁光一愣,虽然还不知道其他事情是什么,但也连忙道,“没事儿,这有什么,辉哥你直接说就行,咱们在这儿还要呆几天呢,这名单我自己慢慢找也可以,你忙你的……”
他还想再问两句,但是身边的人却明显没心思听他说话了,只听了一半就跑了出去。
……
脚步匆匆地来到小楼旁边的小屋,男人甚至顾不得敲门就闯了进去。
两个老大爷显然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有人来,以为他是来拿煤球的,就道,“新的煤球还没点燃呢,别着急,等会儿好了我会去叫你们的……”
但男人此次来却显然顾不得什么煤球不煤球的,他没理会两位大爷的话,直接打断道,“大爷,我们住的地方那公示栏里的信息都是谁写的?”
两位大爷一愣,想到他问的是什么,瞬间正色起来,“是附近的几个基地从幸存者手里手机的信息,那些名字都是他们的亲人报上来的。怎么了?上面有你认识的人?”
自从n市在车站外面搞了个公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