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或许能有别的线索。”
张崇光想了想也是,觉得自己灯下黑了。因为是从救援中心发下来的文件,所以下意识地就觉得要找的这人还活着,确实没考虑过这人已经去世的可能。
他让下属从系统里又打印了几份资料出来,又挨着给周边各个基地打电话。
没有多久,p市和n市就都打来了电话,说在自家的登记表上找到了他要找的人。
p市那边说找到了他给的那份资料里的那个村子的村长,n市那边则说找到了之前他要找的那个人的父亲,而且还给出了更具体的信息。
“听说之前还有人来这边打听过他们一家人的去处,最后找到了名单上那个蒋为民儿媳妇的姐姐一家,当时她提供消息说蒋为民一家人现在在列车上工作,但现在具体在哪辆车上就不知道了……”
张崇光没想到还真拐着弯儿得到了线索,一时惊喜非常。
道了谢后,他挂断电话,想着是要派人去列车上找找人,还是要去两个基地再找人打听打听具体情况。
毕竟列车工作人员的家属跟普通乘客呆的不是一个地方,即使上了同一辆车,若是对方呆在房间里不出来,他们也很难判断人到底在不在车上,更别提完成观察的任务了。
但如果再找人到景明山打听详细信息,基地之间离得这么远,来回也是浪费时间。
两边都去找人的话,这阵仗也太大了。张崇光想到上面之前说的找人时尽量保密的原则,有些发愁。
正当他发愁的时候,却听到了敲门声,接着在村委会门口执勤的卫兵掀开门口的棉帘子领着一个人进来。
“报告,这位同志说是赵主任让他来的。”
张崇光抬眼,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有些惊讶地问道,“是青山啊,赵文让你来做什么?”
张崇光很早就来小赵村了,和村民们都共过事,虽然不能说已经把小赵村的人都认全了,但是如赵青山一般的积极分子还是能对上名字的。
“是我!”赵青山呲着牙,“张队,文哥说你要找个南河县姓蒋的人,让我来看看认不认识。”
“哦,对,是有这个事儿。”张崇光这才想起来之前自己跟赵文说过的事儿,“我都忙忘了,原来赵文之前说的那个人是你啊!”
既然是熟人,也没必要客气客气寒暄。张崇光直接把桌上的纸张递过去,“你看看,就是这个人,你认得不?”
赵青山接过,看着纸上的照片皱了皱眉,回答,“我确实认识过一个跟这个很像的人,也姓蒋,但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