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吐息都像又暖又氧的吻,明明没有碰到分毫,却仿佛落在他的内脏上,撩拨得他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无法形容的热意中蒸腾,他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在她掌心。
熟悉的月中月长感又再度席卷而来。
她的手绵软无骨,该用力时却恰到好处,炉火纯青。他差点闷~哼出声,顿觉丢人,侧过头咬住丝绸枕巾,冰凉丝滑的触感让他恍惚间以为衔着的是闻漪丝般的长发。
手越发肆无忌惮,他很快把~持不住,心跳越来越快,一股热流直冲丹田,又一次败下阵来。
耳边传来她的轻笑,却让顾屹风觉得更加难堪。
在无法思考的混乱中,他听到闻漪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你为什么要来……我明明已经让你放手了。”
“谢谢你为我做的,真的……”
“……我知道你尽力了。”
“虽然我觉得希望渺茫,我可能会让你的付出血本无归……”
顾屹风闻言浑身一震,模糊地感觉到她话语中的悲伤,他伸出手想去抱她,却被她轻轻压下,随即又被温柔的手指撩得说不出话。
他就这样被一次次送上巅峰,却又被她的指尖残忍地阻挡在极致的边缘。
热流骤然退去。
心脏空虚得发疼,浑身都在叫嚣着想要靠近她。
“别急,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慢慢来。”
他确实慢了下来,这种体验说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只觉得灵魂被一点点掏空,又一点点填满。
“想让你慢慢体会这样的感觉,好让你不要轻易忘记我……”
顾屹风的视线开始模糊,不知道什么时候,脸上已经眼泪纵横。也许是因为身体的甜蜜折磨,又或许是因为听到她的那些话。反正浑浑噩噩到最后,他已经哭不出来,只剩身体在轻微痉挛,像在无声抽泣。
忘记?顾屹风想,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他都无法忘记她。
“如果我不能陪你走下去,请你不要忘记我——”
男人对她的回应,就是把她猛地压入榻中。
“……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爱听,闭嘴。”
*
黎明时分,闻漪和顾屹风一起下山。
晨风里是雪的气味。
月隙山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就这么洋洋洒洒落了下来。昨天婚仪的红色装饰都还没有撤去,不过片刻,就被一片新雪悄然覆盖。
红绸垂落,白雪堆积,一寸寸掩去鲜红,像雪白的帷幕,为昨夜的一切画上句点。
闻漪坐在副驾驶座上,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