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时候，只能看到一个脑门光秃秃的她了……
洗澡之前，怀慈还递给陆柒一块干净的布。
陆柒诧异地问道：“这布哪里来的？”
怀慈侧过身，让陆柒看到祂那短了一大截的衣摆。
她的心瞬间柔软得一塌糊涂，只能感动得伸出手，抱住祂的脖子。
“你太好了，好喜欢你！”
类似的话语，陆柒讲过许多遍了。要是丹枫在这里，只会扯着她的脸骂她是个讲甜言蜜语的小骗子。
可怀慈不知道，神明的化身注视着被祂偏爱，却千方百计拒绝祂赐福的人类，柔和的眉眼弯弯。
小小的一个人类，好可怜（可爱）啊。
祂还记着在火光中看到她时的模样，脆弱不堪，碎裂的骨头像针刺一般，从那身血肉冒出来。纤弱的碳基生物呼吸几乎快要停止，生命之火比萤火虫的光还要黯淡，仿佛下一秒便会逝去。
这叫祂如何不怜爱呢？
祂想用星云织成的绸缎包裹她那脆弱的躯壳，想用星海赐予的力量充盈她柔软的身躯。她值得被偏爱，如此的乖巧，如此的动人。
但是她总在拒绝。
祂无法拒绝陆柒的请求，在生出淡淡的冒犯感之时，也同样生出了久违的愉悦。
神明的化身含笑着注视她。
‘我也喜欢你。’
怀慈的回应给了陆柒造作的资本，她已经从大早上的刺激中清醒过来。回想起那记录了一半的虚拟文件板，上面的性别可以更改了。
就性别不明吧！
性别不明可太好了，陆柒已经懒得去想怀慈到底是男是女了。她整个人泡在温暖的热水之中，坐着的时候正好可以露出锁骨以上的部分。
这两天陆柒被伺候得乐不思蜀，感动完怀慈截衣服给她擦脸之后，毫不犹豫地指挥对方替她洗头。
怀慈还没这么亲密地伺候过他人，一时间还有些新鲜。
祂听着陆柒的指挥，拿小机器人的外壳舀起温泉里的水，轻轻地浇在陆柒的头发上。
“没有洗发水……凑合着搓一下吧，”陆柒有些遗憾地说道，“你能帮我梳一下吗？把被烧掉的部分梳下来。”
怀慈任劳任怨地当她的洗头工。
认真地给陆柒洗完头之后，怀慈还尽心尽责地用祂那白色衣衫裁下来的布擦她的头发。之前被灼烧过的部分已然掉落，露出柔软得像丝绸一般的黑色长发。
头发洗干净了，满身脏污的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陆柒转头看见她那沾满血渍与灰尘的衣服，突然就忍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