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架子的匠悠虽然·暂时·失去了自己练就一身线条优美的肌肉的机会,却意外地发现,作为一个没脸没皮没肉的骨头架子,她再也不会受到来自其他人的性别凝视,反而可以肆无忌惮地凝视任何人!
在藏好自己从石棺里找到的那枚铂金铸就、镶嵌着祖母绿与红宝石的命匣之后,‘不死不灭’的白骨架子匠悠如今(作死的)底气十足,一点都没在怕的!
她那炽烈的仿佛要迸出火星子的魂火视线‘烤’得安德雷背后冷汗涔涔。总是在审问别人、探究别人、尝试从一层层虚伪的表象下揭露出丑陋真实的王国骑士难得地发现自己变成了被人审视的对象,坐立不安地在屋里踱了几步。
‘一切都很可疑。’安德雷思索道:‘一个频频捅娄子、被王立魔法学院劝退的魔法白痴,却能毫无错处地完成这一系列魔法阵的绘制,献祭了自己的生命与躯体,召唤来未知的灵魂炼就巫妖,最后还死无对证……’
他又瞟了一眼这具骨头架子:‘而且还是个失败作……说起来,为什么会失败?整个魔法阵看着很完美,难道是能量不足?’
——这难道是‘邪瞳之月’某种不可告人、隐秘邪恶的宏大计划之中的一环?
只是这位‘匠悠’,目前看起来普普通通,除了那视线有一点点瘆人之外,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她所说的一切,都能被这里留下的证据线索印证,而且也没能引起他的剑的反应,显然说的都是真话,也并未包含任何恶意……
看上去怎么都像是一位善良正直、不幸被卷入这场巫妖炼成的倒霉路人。
安德雷的剑,是他的母亲,‘拜月教’大祭司安妮娜·德·德雷斯顿亲自赐福的圣器,具有探查人心言语的力量,一旦侦测到周围的人心存恶念、口吐谎言,便会振动示警。
“你不会是坏了吧?”趁着白骨骷髅架子上楼查看灶台炉火和她心心念念的‘玫瑰糯米’,安德雷转身手握剑柄低声质问。
他的剑立刻震了几下,以示抗议。
“得,真没坏,那就是确实没问题。”安德雷左手托着右肘、右手支着下巴陷入沉思:“莫非‘邪瞳之月’就是想要个厨子?可她又是一个失败作,巫妖的失败作没有舌头,尝不出食物的滋味啊……?”
安德雷百思不得其解,他把一切都考虑了,独独没有想过这本身就是一场意外事故——毕竟在一个从小到大都天赋卓绝还格外努力的魔法天才眼中,能准确画出这些魔法阵的人,又怎么会连自己的灵魂真名都写错?肯定是特意为之的自愿献祭。
总是能用正确的解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