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雷接过那张取货单看了看,对杵在门外那俩忐忑不安的队长、副队长招呼道:“你们俩,带人把这些【暗夜花魔法皿】领了,从哪运来的就送回哪里去,少一个、碎一个、伤一个……我都要你们好看!”
彼鲁和灰帕忙不迭地领命跑了。
“备个马车,叫个文书,让他跟我一起去做现场调查,重录口供。”安德雷随口吩咐道,他把那鼻青脸肿的哈夫族少年拎到面前看了一眼,“之前在牢里被打了?”
“嗯……”霍利点点头。
“死不了,回去搽搽药就好。”安德雷看向仍然站在一旁纹丝不动的温彻斯特,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怎么?”
“您看,我去合适吗?”温彻斯特笑得温和,“我也是一位文书。”
安德雷定定地看着他,忽地笑了起来。他亲切地拍了拍温彻斯特的肩膀:“好呀,主簿亲自做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虽说有些大材小用,但我哪里会有不欢迎的道理?请!”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奔赴城外的阿克斯老宅,安德雷、霍利与温彻斯特主簿共乘一架马车,而第一大队的骑士们则押运着整整两车的暗夜花魔法皿跟在后面,颇有点招摇过市的意味。
——当然,第一大队的骑士们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怨气。
“您初到此处,就掀起腥风血雨,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温彻斯特主簿收回了他透过车窗窥探外界的视线,坐直了身体。
他的对面,某位新上任的骑士团副团长正翘着二郎腿闭目养神,他双手枕在脑后,吊儿郎当的像个小混混。
“噢,是吗?”他满不在乎地应道,“无所谓,我不看重那些。只要他们能干活就行。”
马车车厢里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霍利夹在两人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觉得哪个都不是自己惹得起的,最终只能把自己缩得更小了一些。
“对了。”温彻斯特主簿忽地道,“您的马呢?”
安德雷没有回答,他的嘴角却微微上扬,似是心情很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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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安德雷忠实的扈从杰瑞科,正牵着安德雷的高头大马站在匠悠的酱油铺子……啊,不,是酿造工坊前。
“提审有消息了?”匠悠从狼大婶的屋里冲了出来,猝不及防地看到了那匹油光水滑、乌黑发亮的大马,“哗!这帅哥、不,帅马是安德雷的?”
杰瑞科点头:“少爷已经查证过了,霍利的确不是凶手。少爷要带着霍利回到阿克斯大宅去进行调查,希望两位也来。”
他对着匠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