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遭遇,哪怕我知道这是她们自作自受招来的恶果,我仍是止不住地为她担心。”
“即使彼此之间存在矛盾,但你们仍是血脉相连,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有这些情绪也无可厚非。”安德雷安慰她道,“我们会尽快抓捕犯人,把她救回来的。”
娜夏点了点头。
“不过,为了做到这一点,我需要更多的信息。”安德雷谆谆善诱,“你刚刚说,这是她们自作自受招来的恶果,这是什么意思?”
娜夏的脸上明显露出了犹豫与挣扎的神色,她纠结了好一阵,最终开口道:“在我赶来工坊应聘的那一天,我和姐姐一起去参加了男爵夫人举办的午餐会。”
虽说她整场午宴全程都在哐哐狂吃,但也不是对外界发生的事情完全一无所觉。她知道契尔思娜那天是带着父亲给的任务去的,目标就是参加午餐会的贵族们。
午宴时男爵夫人本想拉拢的侯爵之女薇薇安提前离席,虽然给出的理由十分正当,但却也算是下了东道主的面子。整场午宴上男爵夫人表面上若无其事地端着架子,但敏感的人都能感觉到她身上透出来的那股子怒意。
娜夏仔仔细细地描述了一遍她所看到的场景,又道:“只是我不明白,薇薇安小姐可是侯爵的女儿,男爵夫人哪来的底气把这种不满显露在明面上。”
娜夏这个政治场上的门外汉都能看懂的事情,那些贵族们不可能看不懂。
身为王室旁支,安德雷更能理解这些贵族之间的明争暗斗。
贵族之间的确分有等级,但公侯伯子男这些等级不过彰显的是他们各自的领地大小与私兵的多少,本质上并没有任何上下直属的关系。他们本质上都是接受前任国王分封,割据一方土地的诸侯。
头上压着现任国王,这些贵族之间就算是有天大的矛盾也不可能真刀真枪地打起来。私兵也派不上用场,就算互看不顺眼,也只有在这些茶会、餐会上意有所指地冷嘲热讽几句。
可更多的时候,贵族们会把这些不满深深地藏在心里,表面上仍是笑脸迎人。政场上各个都是戴着面具的人精,不可能连戏也演不好。
“恐怕男爵夫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拉拢薇薇安。”安德雷思考片刻,便明白了过来:“莱塞斯特侯爵一直是棵墙头草,但薇薇安却不是,她是萨卡伯爵的外甥女。萨卡伯爵是国王的左右手,薇薇安自然会被默认归为现任王室一派。”
萨卡伯爵死于邪瞳之月的暗杀,而诺伊曼男爵之前与邪瞳之月沆瀣一气。真相一旦被揭露,双方人马必定是不死不休的仇敌。薇薇安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