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挑了挑眉,“你知道的。”
“那调武成侯回京不再重用是你的意料之中了。”齐轻侯问道。
“是,也不是。”简东山说,“说是,因为他早晚有这么一天,说不是,我的确不知道皇帝具体会有什么举措。”
简东山垂下了眼睛,他静静地给孔雀梳着尾羽,过了一会,他叹了口气,“虽然这么说也没什么用。”
“但是我觉得你还是不应该觉得我是什么坏人。”他说,没有看向自己的妻子,只是温柔地摸着孔雀的头。
“耐心点,你打仗的时候也是这种脾气么。”简东山说,“在包围圈蹲了几天没蹲到就走了么?”
齐轻侯垂下了目光,看着礼单,“我也没出去说你什么,你倒反过来说教我了。”
“我哪敢说教你啊姑奶奶。”简东山出了口气,“礼单能给我看看了行么,姑奶奶。”
齐轻侯哼了一声,将礼单递了过来,简东山拿在手里,看了起来,“礼挺重的啊。”
“你一个闲职,我又是他旧部,就算送的厚,也没什么吧。”齐轻侯说,拿起了水碗喝了半碗。
“倒是。”简东山闪了闪眼睛,将礼单合上了,“闲职啊。”他轻声喟叹着,脸上也看不出是悲是喜。
“既然清点好了,那就送到武成侯府上去吧。”他将礼单递了回来,说道。
“我自己去送。”齐轻侯说,然而她的手腕却被简东山捉住了,“府上又不是没人了,何必劳动姑奶奶您呢。”
“你别在那里阴阳怪气,我就是想知道,他到底犯了什么毛病,一年多了,谁也不见,我们怎么的他了。”齐轻侯伸出另一只手,想把简东山的手拿下来,“耍的什么大少爷脾气。”
“他被免了职,心里不痛快,看到你们更不痛快了,岂不是很正常。”简东山轻描淡写地说,“怎么的,你还要去拷问拷问他不成?”
“就是不痛快,兄弟们都不痛快。”齐轻侯说,“都等着我的信呢。”
“而且现在边事。”齐轻侯方要说话,叹了口气又咽了下去,“也不知道为什么把我们这些征战十年的老将都换了下来,那帮年轻才俊有什么过人本事。”
“这不是还有几天武成侯就结婚了么,到时候随便拷问新郎官,你想问什么,那时候问还等不急么。”简东山说,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而且他什么样的人你们还不知道么?”
“而且人得服老。”简东山随意地和着稀泥,“你看,你都说新上来的尽是些年轻才俊,自古英雄出少年不懂么。”
“你们这些老家伙,等到武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