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狠心入城勤王,趁乱要了皇帝的性命。
正在他彷徨不决的时候,突然听见了军士的声音。
“武成侯到。”
武成侯,赵凌在心里思量着这个名字,武成侯是住在城外没错,他是皇上的人么?
不过按照赵凌对皇帝的了解,武成侯该是被他弃置了才对,恐怕是临时抱佛脚,不过杜毓文看来还是不太了解当今圣上是什么德行,居然一道圣旨真的来擎天保驾了么。
正在他游移不定心猿意马的时候,那个红衣青年已经从大营门口走了进来,赵凌和杜毓文并不熟悉,只是见过几面的点头之交罢了,但是一见之下,他忍不住吃了一惊。
他这一年多两年的时间,也瘦了太多了。
所有的军士一齐低下了头,杜毓文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微微地叹了口气,闲闲地从袖口里抽出了一张血诏,又漫不经心地抬起了手,亮出了手中的一半黑色虎符。
“赵将军,奉圣上命,城外大营如今由下官接管,京中有难,须勤王保驾。”杜毓文波澜不惊地说,他看上去明显疲倦的很,也很虚弱,似乎下一秒钟就得找个地方靠着身子,否则就要倒下了一样。
于是他也顺理成章地靠在立柱上,一双眼睛在人群中扫了扫,“唉,你们几个调到这里了啊。”他抬起手,对着后排的几个偏将挥了挥,“靠近京城天子脚下,过得看着不错啊,看着都富态了几分。”
“末将见过武成侯。”几员偏裨瞬间跪了下来,行了个大礼。
“无功不受禄,既然来了好地方,现在正是效死的时候,你们几个去传令各营,今夜擎天保驾,只在诸位之功。”
赵凌心里本来彩排了几套说辞和办法。
但是一瞬间大脑变得一片空白,膝盖也不由自主地发软了,几个心腹军官方才还在一直撺掇他拼死一搏,这时候竟然也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突然理解了一句俗语的含义。
病蛟依旧可压龙。
眼看着那几个偏将就要出去了,赵凌心里一瞬间转过了好几个念头,如果入城保驾,那么天子必然知道自己拖延一事,自己这条小命估计也要到头了。
恐惧逼他振作了起来。
“谁敢出去。”他竟然把腰间配剑扯出了半截来,“武成侯已经一年有余没见人了,不先验了圣旨虎符,万一着了奸人的道,下官职责深重,不敢不谨慎。”
杜毓文微微笑了笑。
他抬起手,将诏书拎到他面前,“赵将军可要仔细看看。”他笑着说。
赵凌正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感觉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