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这种事么?”
“我不知道。”李青一说,少女别开了目光,“我其实不知道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和他们都不熟悉,”她低声说,“他们也不来看我,小时候也没有一起玩耍过。”
“其他人小时候一起玩耍么?”杜毓文说道。
“好像是吧。”李青一回答道,“他们好像关系都很好的样子,也经常一起组建诗社,宴饮,狩猎。”
“不过这些我都不会了,所以他们不叫我也很正常了。”李青一补充道,“所以我实在是不太了解他们。”
杜毓文缓了缓精神,举步走了出去,“我们先回府吧。”他缓声说道。
他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早晨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他感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摇摇欲坠,如果说昨晚他暂时找回了几分年少轻狂的感觉,那么现在他周身的一切感受都在激烈地提醒着他已经形同废人了。
在看到武成侯府的大门的时候,他几乎是从马上摔了下来,踉跄着几乎跌倒在白色的地砖上,在他的身后甲士面无表情地拉起了沉重的铜链,将门闭锁了。
他身上没有一处不在疼,让他不由得想起了那些日日夜夜如烈火焚身的日子,他想起了那几个太监将他按在窄凳上,一块块地往他的小腿上加砖块,“我们虽然是少了一条腿的废人,但是x武成侯要是不听话的话,这少的就是两条腿了。”阴阳怪气的声音一个劲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如果以后再也走不了路了,他想到了这个可能性,忍不住浑身发抖,虽然活着出去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了,但是那时候他希望自己下葬多少能好看一点。
听话,他们要他听什么话,他不过一心寻死罢了,他到底犯了什么弥天大罪,要受这种苦。
他实在坚持不住了,直直地向地面上摔了下来,但是好像并没有撞在冰冷坚硬的石砖上,当他醒来的时候,好像日头已经西斜了,晚霞从窗子里洒了进来,将一切都映得温柔而旖旎。
他眨了眨眼睛,看向了床边,小几上放着水盆和手巾,手巾拧干了放在了一边,好像用了很多次,他抬起手来把手背贴在了额头上,果然不热了。
他试着撑着身子坐起来,却忍不住咳嗽了起来,正赶上那个少女端着药碗走进来。
“殿下。”他轻声说,目光落在了她手中的药碗上,“这不合礼数。”
李青一是君他是臣,虽然在从前可能没有什么人把这个小公主真的当回事,但是他愿意叫她殿下。
李青一愣了一下。
她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