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甚至还用言语挑拨他们,险些让他们失手把他打死。
于是他们当然也用了不少残忍的手段来对付他。
他们或许是觉得他真的被吓住了吧,或者是被看得太紧实在无计可施了,所以放弃了自杀。
他们不知道,他是因为自己放弃的,李青一想,她还记得上一世自己在某次杜毓文足足七天没有赴约之后哭得天昏地暗,那青年连忙保证他肯定会努力活下去的,她才勉强止住眼泪。
她不知道那七天他到底受了什么苦。
但是从那之后,他的确好像再也没有闹过自绝,也乖顺了很多,大概这就是上一世父皇最终决定放他出来的原因吧。
他那样骄傲的一个人,李青一看着那些伤疤,为了自己居然愿意收敛锋芒,低头服软。
她依旧赖在椅子上,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遮掩不住的倦意,看到某些内容的时候,会轻轻地皱起眉来,看到某些似乎被气得想笑。
她感觉自己的牙没来由的很痒。
她想咬他。
她轻轻地贴了上去,啄了啄他的嘴角。
青年荡笔的手顿了顿,墨池泛起了一阵涟漪。
她怎么喜欢上这个了?杜毓文忍不住想,不过她这个年纪好像也没什么问题,然后他就意识到了另一个很羞耻的事实,他竟然一直用一只手搂着那个少女地签文书。
感觉被画下来可以直接进入私德不修的图鉴里了。
他飞快地签完了最后一笔,然后把文书拢好,推到了一边,顿时不安的良心多少安了几分。
李青一明显也安心了很多,于是她更加放肆地坐在了他的身上,将头埋进了他的颈侧,然后开始叼着一小块皮肉在牙齿间搓磨,就像要把他拆吃入腹一样。
牙更痒了,李青一想,自己应该换过牙了才对,然而却依旧感觉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破土而出了一样,她一口咬住了青年的后颈,嗅着他身上淡淡的药香和在上午去过的寺庙里染上的香火味,本来应该是一种极其冷淡禁欲的味道才对,然而李青一却觉得更加撩动的人躁动不安。